這邊龍九一個人堵住巷口。
那邊弗萊魔杖狠狠地抽在村長脖子上,跟上一腳踢在村長的迎面骨上。
“弗萊!低頭!”
趁著弗萊彎腰,赫敏和秋張一人一道障礙重重把巷口的鄉民撞開一個空擋。
弗萊紫衫木魔杖指天,雷光順著指引,化作一條狂暴的銀龍狠狠摜入溼漉漉的玄武岩路面。
“轟!”
整個街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導電池,恐怖的電流順著地面的積水瘋狂蔓延。
赤腳站立在水窪中的蘇里安鄉民,成了這片雷池中最好的導體。
電流從他們的腳底湧入,擊穿神經,直抵大腦。
幾十名青壯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全身劇烈抽搐,手中的格里斯短劍紛紛脫手,在石板路上發出脆響。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水霧在高溫電流下汽化,街道上瀰漫開一股腥臭的氣味。
“我發誓,弗萊。你下次再敢連我一起電,你就死定了!”,赫敏輕輕地捶了弗萊一下,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地上的黃水:“而且,這場面簡直噁心透頂!”
弗萊抱著赫敏,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沒事。”
隨後,他緩緩蹲下身子,揪住村長的衣領,像拎死狗一樣拎起來。
“我說過,讓你的人放下刀,可你不聽。”弗萊的聲音壓得很低,村長卻聽的很清楚,“現在,你應該相信我有能力把你這整個村子從地圖上抹掉了吧?如果我要殺阿勇,犯不著用這種大費周章的手段。”
弗萊用魔杖不輕不重的拍打著村長的臉:
“我殺過人,也不介意多殺幾個。但我不會無緣無故殺人。我現在還願意站在雨裡和你廢話,僅僅是因為我不想讓斯卡曼德這個名字,揹負上謀殺犯的罪名。
現在收起你的自以為是,帶我去阿勇遇害的地方。聽明白了麼?”
村長像是抓住了最後的稻草,死死抓住弗萊的胳膊。
“你……你能救回阿勇的,對不對?求求你!”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甚至想跪下去親吻弗萊的靴尖。
“你能引動天上的雷,我們之前在廣場上祈雷,你看見了吧。村裡有古老的預言,說當拉卡塔憤怒時,只要有雷霆降世,一切都會歸於平安……你一定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你一定能救他的,對吧?”
看著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的村長,弗萊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陷入了沉默了。
赫敏嘆了口氣,上前扶住村長:
“村長先生,請您清醒一點。我不知道你們那個燈是什麼原理,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魔法能讓死人真正復活。
不過,我們也許可以幫你找到真正的兇手。同時洗清我們的嫌疑。
現在,騰出一間屋子來,張小姐會幫你們處理傷員。然後帶我們三個去你家裡看看,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