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點的村子可能把孩子趕出去任其自生自滅,壞一點的就直接用石頭砸死了。
你可以問問九號她們,她們肯定不喜歡我們,但是她們心裡也清楚,沒有我們她們早就死在麻瓜們的鋤頭下了。”
弗萊看向龍九,後者沉默著,表情難看的點了點頭,這是血淋淋的事實。
九龍會把血咒獸人當成工具和生產資料,但客觀上確實讓她們活了下來。
“下一件禮物:盒子下面有個夾層。”酉雞繼續說道,“裡面有九號的身世。恭喜你,九號,你的血咒進入了第二階段,你已經開始真正掌控它了。”
龍九冷哼一聲,算是給酉雞的回答。
酉雞也不以為意,繼續轉向弗萊:“裡面還有你爸爸對血咒獸人第二階段的一些猜想。”
弗萊的魔力驟然暴走:“我爸的死和你們有關?”
“不,他在九龍會的日子可是開心得很。”酉雞淡定地回答,“事實上,目前會里用來抑制獸化速度的特效檀香,就是你爸爸研發的。”
“我爸在九龍會待過?”弗萊拿了個燒餅,機械的啃著,“龍九說過,你們有一種用幼龍骨髓煉製的魔藥,用了逆轉獸化情況,那也是我爸給你們的?”
“沒錯,不過很可惜,由於種種原因,我們還沒有機會驗證這種藥劑。”
酉雞似乎是困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我們得到的情報說九號失蹤前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和一個情報掮客打聽一條懷孕的秘魯毒牙龍。
想來是她告訴你的,不過我們放出的煙霧彈一直都是說我們需要的是幼龍的血。”
“自以為是。”弗萊冷笑一聲,“爺爺一聽就知道這是拙劣的謊言。血咒獸人既然需要補充生命力,那肯定是生命力更充沛的骨髓效果更好。”
“這種謊言瞞不過老……老先生,再正常不過了。”酉雞打了個激靈,重新振作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我爸……他還活著嗎?”
酉雞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沒有。1979年1月,我們搬到香港的第一年,他就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
“哀莫大於心死。“酉雞輕聲說著。”他心痛於你媽媽的離世,把自己撕成了碎片。”
說完這句話,酉雞周身突然冒出來一大片黑色的火焰,又迅速收了回去。
“唉,人老了,精力不行了。”酉雞打了個誇張的哈欠,從身後又拿出一個紙袋放在地上:“這是另一個朋友,託我帶給你的生日禮物。沒別的問題的話,我先回去睡覺了。”
龍青乞求一樣的看著弗萊和龍九。
龍九戳了弗萊一下。
弗萊嘆了口氣:“等等,聖使先生。我還需要跟你要一個人,叫……”
“叫吉光。”龍青壯著膽子補充道。“一個還沒完成訓練的血咒獸人。”
“拿紙筆來,我給你寫個紙條,你自己去辦。別拿這種小事來打攪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