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衡又在垃圾堆裡倒騰了一會兒,最後摸出一個古怪的裝置,形狀像是兩個木牌,中間連線著一根肉眼難辨的透明細絲。
“有啊,這東西叫樞絲。說話的時候把這個刻著嘴的木牌貼在喉嚨上,對面那個人把另一個木牌貼在耳朵前面就行了,想要雙向對話就裝兩套。”墨衡解釋道,“這絲線對震動最是敏感,只要線不斷,哪怕隔著三層甲板,蚊子叫都能聽清楚。”
“那……您能親自上船幫我們安裝嗎?”赫敏禮貌地詢問。
墨衡剛想搖頭拒絕,龍九卻搶先一步開了口:“墨大叔,你明天要是去幫忙安裝,說不定能在維多利亞港碼頭碰見五四姐哦。”
墨衡嗆了一口煙,猛的拍響了櫃檯:“明天早晨八點!老子準時到碼頭!”
“明天我們準備在中控室、升降觀察臺、後平臺、底艙和前甲板設五個點位。”弗萊順勢列出了需求,“以中控室為核心,輻射全船。沒問題吧?”
“小意思,明天我現場量了尺寸再給你報價。
“您的腿……行動方便嗎?需要我們派人來接嗎?”弗萊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墨衡的下半身。
“嘿,瞧不起誰呢?”
墨衡拍了一下自己的假肢,一陣齒輪聲中,假肢變成了一隻蠍子,載著他行走如飛。
四人告辭離開店鋪,眼看時間不早,往上層走去。
秋張搖晃著龍九的胳膊:“龍姐姐,墨衡大叔和五四姐怎麼回事啊?”
“還能是怎麼回事?”龍九捏了一下秋張的小鼻子:“墨衡追了五四姐十幾年,五四姐一直不鬆口,甚至躲著不見他。”
赫敏一聽八卦,眼睛都亮了:“五四姐是不喜歡他麼?”
“我感覺是喜歡的。”龍九語氣複雜的說道:“但血咒獸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獸化了,再也醒不過來了,哪有資格談感情啊。”
弗萊把龍九攬在懷裡:“你覺得墨家這些東西在對角巷有沒有銷路?”
“你越來越像達芙妮了。”龍九蹭了蹭弗萊,“不過我覺得他不會去的,崑崙請他去做老師他都沒去,就一直守著這個店。五四姐說他覺得他師父有一天會回來。”
赫敏說道:“龍九姐姐,你說墨守先生的失蹤會不會和九龍會有關係啊?”
“應該不會,我們討論過很多次。墨守先生最後一次出現是和一對外國夫婦一起離開了。之後就不知去向了。那時候還沒有九龍會。”
秋張輕聲問道:“那……那對外國夫婦有線索麼?”
龍九搖了搖頭:“墨衡查了十幾年,連張照片都沒找到。”
她突然指著路邊一個站在柱子上的紙鶴:“你們等一等,我去給五四姐發個資訊,讓她明天去碼頭找方舟號。要是明天五四姐不出現,我怕墨衡把我們船拆了。”
“密封法陣、木甲蛇、傳聲筒……”秋張喃喃自語,“我們一下子裝了好多東西啊。”
弗萊捏著她的臉向兩邊扯開:“明天我和龍九還要去拿一些大傢伙來。”
赫敏把弗萊的手開啟:“沉船之城的事,你還沒跟我們說呢!”
“走,等龍九弄完,我們回船上。你們換上新睡衣,我們慢慢說。”
“你是想看睡衣,還是想看內衣?”
“都想……”
”。蛋混個是真你,萊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