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中醫，博大精深著呢。”弗萊對著龍九和秋張使了個眼色。
“好像……是有這麼個說法。”秋張心領神會，但醫生的良知阻止了她說謊。“我也不是很清楚……”
龍九側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弗萊：“你什麼時候又懂中醫了？”
“在你們都不懂的時候。”
弗萊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等以後有錢了，我一定要修一個巨大的石砌浴池……”
感受到三道充滿殺氣的目光同時射向自己，弗萊後背一涼，趕緊改口：“方便大家一起……泡腳？”
這次連最溫順的秋張都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
見勢不妙，弗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言歸正傳。今天下午和寇豪格接頭的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他簡單複述了關於沉船之城的情況。
赫敏思索著點頭：“所以流程是：先去沉船之城緩衝區做生態調查，然後我們才能去做星火的可疑地點排查？”
“還得順便給馬爾福家抓一隻倒黴的大烏賊。”秋張小聲補充。
“時間倒還算充裕。”龍九盤算著，“我們還有一個半月甚至兩個月的時間，畢竟你們三月一號才開學。”
“某人可是答應了達芙妮，二月初就要趕回去呢。”赫敏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
秋張掩嘴輕笑：“某人現在心裡，是不是已經描摹達芙妮穿著新睡衣會是什麼樣子了？”
弗萊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別過臉：“你們說什麼呢，我和達芙妮那是純潔的戰友情誼。”
“是啊，純潔得令人髮指。”赫敏嬌嗔著勾了一下他的腳心，“前幾天你也是這麼形容秋張的。”
“怎麼又繞到我身上了……”秋張羞得把頭埋進膝蓋。
“秋張那是意外……”弗萊還試圖掙扎。
“對，都怪我。”龍九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真絲睡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是我沒能讓你及時把那點火氣發洩出來。”
眼看著話題越聊越偏，弗萊猛地從水盆裡拔出腳，故意濺了赫敏一身水，驚起赫敏一聲尖叫。
旁邊的龍九看不下去，伸出美腳往弗萊身上踢了點水。
赫敏也奮起反擊。
弗萊眼神看向了旁觀的秋張，往她身上撩了點水。
片刻之後，秋張也加入了戰鬥。
這裡演變成了一場餐廳洗腳水潑水節。
弗萊開心的喊著：“九妹，這是給你的潑水節！”
“你個笨蛋！潑水節是傣族過得，老孃是苗族！”
弗萊雙足難敵六腳，一把抄起旁邊的毛巾，胡亂抹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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