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看看就行。”
“也好,也好。”老闆不再堅持,“我和瑞德在這聊兩句,你們慢慢看。”
很快四人就走到了一個巨大水池裡,龍九警覺地掃視四周,確定此處沒有監控法陣或多餘的耳目後,才貼近弗萊的耳畔,吐息如蘭:
“你注意到瑞德腰上那個皮套了嗎?那是快拔式魔杖套,雖然能更快的拔出魔杖,但是很難掌握。會用這種東西的,要麼是一竅不通的菜鳥富少,要麼是實戰經驗極其豐富的精英傲羅。”
“可瑞德連一瓶威士忌都要省著喝,他一定不是富少。所以他是個能力出色的傲羅。”弗萊反手在龍九結實的後腰輕拍了一下,寬慰道:
“這很正常,一百多個巫師擠在這些廢鐵裡,要是沒個狠角色壓陣,這裡早就變成海底版的大逃殺了。
他收了你的威士忌,就說明他是個懂得變通的人。我們只管考察,不惹是非,和他處好關係,有備無患。”
“弗萊!你快看啊。它在對著我笑!”
一陣清脆的呼喊打斷了兩人的私語。
秋張正蹲在白鯨池邊,興奮地戳著白鯨一樣軟糯的額頭:“軟軟的,手感太棒了!”
弗萊在空中做了個虛抓的手勢,秋張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秋張還在那羞澀,那頭白鯨可沒閒著,它狡黠地沉入水中,隨即猛地探頭,“噗”地噴出一朵小小的水花,淋了她滿頭滿臉。
“哎呀!它噴我。”
“那是它在向你發出社交邀請呢。”弗萊笑著走過去,用襯衣袖口細緻地擦掉秋張睫毛上的晶瑩水珠。
白鯨像是聽懂了誇獎,輕快地扇動胸鰭點了點頭,又頑皮地補了一朵小水花。
“它真的太聰明了。”秋張再次蹲下,眼神里滿是沉溺。
赫敏卻沒心思玩鬧,她指著遠處那頭在深水中投下巨大陰影的龐然大物,冷靜地分析道:
“白鯨確實可愛,但在海流複雜的深海,它的體量太小了。
如果想拉動我們的六人馬車,起碼得兩頭並進。
論爆發力和穩定性,那頭虎鯨才是最優選。速度快,我們考察做的就快。”
“可是那頭虎鯨看著好凶啊。”秋張怯生生的不敢過來,“你看它的牙齒,那麼大,那麼尖銳。用它拉車,它會不會生氣了把我們咬死?我在書上見到有人把它稱呼做殺人鯨呢。”
“它是人類的朋友,秋張。”弗萊說道,“噢,我知道,有許多傳說講到它襲擊人類,對不對?但我個人認為,那全是胡說八道。”
弗萊走近虎鯨摸了摸它的吻部,絲滑的像是綢緞:
“而且我也不相信它會在船上咬洞。不是因為它做不到,以它的牙咬穿船殼簡直輕而易舉。
海船裡頭船殼最薄的要數愛斯基摩人的皮舟了,它們是用海豹皮造的。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可靠的紀錄說到過殺人鯨襲擊皮舟。
麻瓜們甚至有人把頭放在虎鯨的嘴裡,虎鯨也沒咬他。”
虎鯨的噴氣孔裡溢位了一聲尖銳的哨叫,聽起來像是“hello”。
“是它麼?”赫敏興奮地說道,“是它在說話麼?我猜它在邀請我過去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