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抓起一隻肥嘟嘟的生蠔,吸進嘴裡:“你要是想賣什麼東西,量不大的話,明天聖誕前夜,有個跳蚤集市,去那邊賣了就行了。我們有時候從陸地回來,帶一些酒水或者稀罕物件,都在那邊交易。”
“量,可能會很大。”
“量很大?你就那一個潛水鐘,能有多大的量。”瑞德抿了一口酒,眉頭皺成了川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弗萊。
“人總有點秘密的,大概每個周25噸的運量,運什麼還沒想好,但我想,這裡物資如此緊缺,肯定是有利可圖的。”弗萊指了指那瓶威士忌,“瑞德先生,幫了我這個忙,這東西,每天一瓶。”
“你能在這裡呆幾周?”瑞德垂著眼擺弄著他的烤魚。
“兩到三週。”
“那你搞個店面也不划算了啊,這樣,我朋友那個店怎麼樣?就是租賃海獸那個,就在薩拉託加入口,人流量足夠大地方也夠大。”
“租金怎麼算?”
瑞德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摩挲著,做了個國際通用手勢:
“15%的營業額上交給沉船之城,這是死數,沒得好商量。按這裡的慣例,10%的營業額要交給房東,另外,我要5%。不講價。”
“一共30%,手續方面呢?”
“不用你管,”瑞德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給我三成,日結,所有的手續和麻煩,我全給你搞定。”
“我考慮一下。”
“嗯,考慮好了去安德森號驅逐艦找我,那裡是我的傲羅辦公室。”
“我可能還需要帶兩個人下來。”
“範德比爾特給了你們幾個領夾?”
“6個。”
“那好辦,等你的人來了,帶他們來我辦公室註冊就行了,或者你們願意去長門號也行。”
瑞德突然提高聲調招呼酒保:“嘿,比利,這邊,來收一下叉子。”
他又藉著伸手拿生蠔壓低聲音對弗萊耳語道:“斯卡曼德先生,不管是考察還是做生意,別弄出事來。這樣對大家都好。
只要你在城裡,我的辦公室裡和主管辦公室裡都能顯示領夾的定位的。”
弗萊點了點頭,一回頭髮現那位叫比利的酒保拿了個桶站在他身後,他懵懵懂懂的把手裡的叉子遞給了過去。
瑞德哈哈大笑:“不是那個叉子,我們這管這些貝殼叫叉子。它們收回去處理一下,可以用來做珊瑚生長的基底,酒吧會少收一點錢。”
“是我沒見識了。”弗萊坦然一笑,不以為忤,開心的跟酒保點了兩份鯨奶聖代:“我還得要投石魚號的卷宗。最好能去看看。”
“卷宗隨時來我辦公室看。
至於那艘潛艇,內部是私人住宅,沒有主人的允許連我都不能進去。
外部嘛,現在去看沒什麼意思了,那裡連拖痕都被抹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