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氣壓低的要命。
弗萊看著赫敏緊繃的背影，沉默了許久，終於走上前，試探性地打破了僵局：
“赫敏，你是不是……在吃醋？因為我剛才和九妹在包裡待了那麼久？”
赫敏停下了手中刷試管的動作，背影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驟然轉過身，眼睛裡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怒火：
“吃醋？弗萊，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這種低階的情感嗎？”
赫敏把試管刷狠狠摔在實驗臺上，聲音在狹窄的艙室裡激起陣陣迴響：
“是，我們剛認識龍九姐姐的時候我是有點不舒服！畢竟沒人喜歡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那都過去了！
在天文塔上那天我就想明白了，我不在乎你和誰上床！只要你覺得這能緩解你的焦慮或壓力，那是你的自由！”
赫敏踮著腳尖，抓住弗萊的領口：
“但是，你給我記清楚。
你見過我父母了，格蘭傑先生和太太已經把你當成了準女婿！
龍九姐姐把你當成她生命的中心。
而秋張，她本來應該在家裡和父母一起過個快樂的聖誕節！她放棄了安穩的生活，把命都拴在了你的褲腰帶上！”
“赫敏，我……”
“閉嘴！聽我說完！
我們不是陪著你來這五千米的海底毫無意義地耍帥玩命的！
我赫敏·格蘭傑不怕死，也不怕你出事。
我知道野外考察有多危險，每年都有很強大的巫師因為一點點疏忽送了性命。
真的，如果你為了拯救世界或者哪怕是為了救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死，我絕不會掉一滴眼淚。
但是，死的得有意義！”
她指著鹽湖城號的方向，聲音裡帶上了顫音：
“你為了個破海參，為了抓一個這種毫無威脅、甚至有點滑稽的生物，竟然去透支魔力？
你難道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你的的阿尼馬格斯荷爾蒙一直在影響你，看上去你平時用魔力壓制的很好，可是當你失去意識或者透支魔力的時候，它們就會反擊！
如果立刻發洩出來還好，憋下去只能讓那些非人的野性在你的骨子裡發酵。直到最後變得像一頭披著人皮的龍！”
弗萊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張開嘴想替自己辯解兩句，但是終於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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