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人撞見,哦……那不只是醜聞了。
頭條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斯卡曼德家的倫理悲劇:教授與兒媳的不倫之戀》。”
弗萊被噎了一下,剛想開口,又被赫敏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所以,如果你不想被當成變態,或者被我爸爸從麻瓜世界衝過來用牙鑽在你的門牙上打個洞,你在學校最好離我遠點。
或者……你的辦公室裡得準備一個足夠大的衣櫃,能讓我隨時鑽進去躲起來的那種。”
弗萊一聽這話,就知道赫敏又會開玩笑了,那就是沒事了。
赫敏半是玩笑半是警告的點了下弗萊的眉心:
“還有啊,秋張你也注意點。
她是戀愛腦,可以不在乎名聲。
但你要是成了魁地奇球星,那可是公眾人物,你可別給自己弄出一堆草粉緋聞來。
就算弄出什麼來。也別弄成爸爸綠了兒子這種重磅的。”
“我有三條死命令,弗萊。你給我聽好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一個接一個地數著,“第一,不準用爸爸的語氣跟我說話,哪怕是一個音節都不行。
我不想在接吻的時候覺得自己在面對一個長輩。”
“第二,不準留鬍渣。”赫敏眯起眼睛,“你要是敢為了追求所謂的成熟感去弄出那些油膩的鬍子,我就立刻發明一個強制剃鬚咒,保證讓你每天的下巴都像剛剝殼的荔枝一樣光滑。”
“最後,我想《神奇動物保護》這門課的作業標準和論文查重率,應該由我來幫你起草。
畢竟讓一個斯卡曼德來打分,我真怕你會因為偷懶給克拉布和高爾那幫笨蛋全發優秀……”
“我發誓。”弗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嘴角帶著一抹壞笑,“絕對不留鬍子,絕對不擺長輩架子。至於克拉布和高爾……我保證他們會覺得我比斯內普還要嚴酷一萬倍。”
他突然湊近赫敏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道:
“不過,赫敏,如果以後在某個裝滿舊掃帚的雜物間裡,是你主動拉住德拉科教授的領帶,或者在禁林邊掐著他的脖子索吻……
到那個時候,咱們算你出軌了,還是算我在陪你玩角色扮演?”
赫敏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幅畫面:
在昏暗、充滿灰塵的掃帚間裡,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長袍,領釦嚴謹地扣到下顎。
而自己,一個格蘭芬多的女學生,卻在大膽地拉扯他的領帶,在費爾奇先生巡邏的腳步聲中向他索要一個越界的吻。
“你——!”赫敏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抓起那本《與龍同行》就往弗萊頭上砸去,“我就知道!你腦子裡除了這種下流的念頭就沒別的了!滾去秋張屋裡找達芙妮吧!”
弗萊敏捷地躲過書本,哈哈大笑著衝出了書房。
他快步走到秋張房間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襯衣上的褶皺,他很快發現這是徒勞的,自己可能這輩子都學不會闆闆正正的穿衣服了。
他抬起頭來,看著門上那張被施了永久貼上咒的海報。
海報裡的自己正帶著頭套,揹著吉他,紅髮肆意飛揚,眼神里透著股不可一世的張狂,正向著弗萊發著飛吻。
:怪奇真可覺種這,子鼻的己自個那上門敲了敲來手起抬,笑了笑的奈無,頭搖了搖萊弗
”?麼去進便方我,妮芙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