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是的,除非這一個月業績有了爆發性的增長。”龍九疑惑不解的問道:
“可你要那東西幹嘛?那玩意兒除了單向靜音,沒什麼用啊。
除了那些既要聽音樂,又怕人偷聽談話的純血貴族老爺,別人用這個不如去買個鍊金法陣。”
弗萊咧嘴一笑:“法陣會完全隔絕內外,這東西可以只遮住一半。”
龍九一陣莫名其妙,可還沒等她詢問具體方案,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類似汽笛的聲音。
有賢者之卵下來了。
“是方舟號嗎?”赫敏放下了筆,側頭傾聽,“回來的比預期稍微早了點,我們的水翼實驗成功了?”
“管它是誰,等會兒就知道了。行了,終於算完了。”弗萊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對了,九妹,你進來是……”
龍九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指了指門外:“我是來喊你們吃飯的,兩位,你們已經整整三天沒去過餐廳,沒回過臥室了。”
“不吃了。”弗萊只覺得一放鬆下來,全身的細胞都在抗議,頭疼的讓他以為自己的生長痛又開始了,“我現在只想去洗個熱水澡,然後死在床上。”
“你先去。”赫敏頭也不回地整理著手稿,“我把最後這一點寫完就去。”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休息。”弗萊強硬地拿走她的筆記本,轉向龍九,“我和赫敏去包裡睡一覺。
如果是方舟號回來了,你和小天鵝就帶著包一起上去,等到了上面再叫我。
但如果來的是德·拉·塞爾達家的賢者之卵,就不用管了,天塌下來也得等我睡個自然醒再說。”
………………
“咔噠。”
是……什麼聲音……
弗萊努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龍九的身影。
她手裡拿著RB67,正對著自己,臉上還帶著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感官一樣樣迴歸,弗萊感覺到有人壓住了自己的胳膊,還有溫熱的呼吸正打在自己的脖頸上,癢癢的。
他回頭去看,自己正大字型癱在床上,赫敏側身蜷縮在弗萊懷裡,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笑容,嘟囔著聽不清的夢話。
弗萊正要起身,懷裡的赫敏卻輕哼了一聲,像是不滿好夢被驚擾,往他懷裡又鑽了鑽,手臂緊緊箍住了他的腰。
弗萊僵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聲說道:
“呃……睡一會兒感覺好多了。九妹,我睡了幾個小時了?外面怎麼樣了。”
“三個多小時,天還沒塌,但方舟號回來了。”
龍九走到弗萊身邊,彎下腰,貼著耳邊說道:
“我們已經在海面了,迪克正在用老瑪麗起吊賢者之卵。
你再不起來,小天鵝就要衝進來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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