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一變:“不行,時間不夠了!
不管幹點什麼,你想辦法擋一下那個水彈。”
“我魔杖上拖著瑞德的馬車呢!”
龍九咆哮道:“把他往下甩,我們往上走!趕緊!”
弗萊不再猶豫,猛的往下一甩,來不及看瑞德怎麼樣了。
急忙揮動魔杖:“清泉如水(Aguanti)!”
一顆小得多的水彈蹭著大水彈的邊緣激射而去。
正正好好蹭在大水彈邊緣,大水彈向著右側斜著飛了出去。
“幹得漂亮!”
龍九趕緊向著左上方牽引三毛,劃出一道近乎九十度的陡峭弧線直直向上拔升。
儘管躲過了直接碰撞,但水彈帶起的巨大湍流依然讓馬車像颶風裡的鞦韆,瘋狂地前後甩動。
弗萊在慣性的作用下被狠狠甩向艙壁,他眼疾手快,用左手護住頭顱墊了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劇痛從掌心直鑽天靈蓋,弗萊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但他顧不得檢視傷勢,一骨碌爬起來:“瑞德呢,他怎麼樣了?”
龍九向下撇了撇下巴:“在那兒,那老傢伙命比石頭還硬。”
弗萊順著方向望去,看見瑞德的馬車已經在天竺鯛號上撞得支離破碎。
萬幸的是,老傲羅已經在秋張的接應下,滿臉是血,狼狽不堪地翻進了二哈的艙室。
斷背呢?
弗萊找了很久才發現奄奄一息的海豚正被二哈叼在嘴裡,只露出一個尾巴。
秋張正隔著玻璃向這邊望來,弗萊給她做了個走的手勢。
秋張懂事的點點頭,赫敏立刻操縱二哈撤出戰場。
龍九從前面探過身子來:“你爪子有事沒?”
“沒事。”弗萊試著活動了活動左手,有些刺痛,但是還能動。“九妹,我們去會一會大傢伙啊?探探它的底,也給赫敏她們爭取撤退時間。”
“行啊,它攻擊之前有個蓄力動作,只要我們把速度提起來,它不太好抓住我們的。”龍九回頭笑了笑,“不過啊,你得把自己捆座位上,別再被撞得滿頭包,也別用左手了,回頭讓小天鵝給你看看。”
“它現在盯著斷背不放呢,我們不把它打疼了,它不會轉移注意力的。”
說著,弗萊用魔杖點了一下船尾的座椅,把它變成一個帶安全帶的轉椅樣式:
“出發吧,龍船長。”
龍九操縱馬車劃過一道弧線,接近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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