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遲疑著:“你說,我們直接去問瑞德要求救訊號座標,他能給我們麼?”
“給不給也得要試試。”弗萊拼命的撓著左手沒被包紮住的地方,把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不過,我在想另一個問題。
瑞德告訴我投石魚號的主人回陸地了,那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死了?
或者按照他的說法,沒發現屍體就不能算死亡,只能算失蹤?”
龍九抱著胳膊分析著:
“可能性不大,瑞德這個人,是那種典型的小鎮警察,算不上完美無缺的好傲羅,但總得來說,也不太壞。
真要是人出了事,他不敢隱瞞下去的。“
弗萊指著半空中投石魚號的位置:“但是投石魚號離那怪物的窩那麼近,而且潛艇神秘位移的時候,那位研究員恰好在休假。
我不信這是巧合。
而且我曾經要求進投石魚號去看看,他一直說他沒有許可權。”
“噢,我作證,這是真的。”赫敏表達了對瑞德的支援,“他是個傲羅,要是私闖民宅,他的職業生涯就完蛋了。
不過我同意你的看法,投石魚號應該的確有問題。”
弗萊輕輕拉著赫敏的頭髮,讓她仰起頭來,微笑著說道:“那麼……循規蹈矩的格蘭傑小姐,我能不能有幸邀請你成為我私闖民宅的幫兇?”
“首先,我得糾正你,那叫“緊急避險性質的現場勘察”,不叫私闖民宅。”
赫敏露出了一個興奮的表情:
“然後,你要我做什麼?”
龍九笑著拍了拍赫敏的後背:“你明明能跟著他去搶銀行,為什麼每次非要給自己找個藉口?”
赫敏本想辯解幾句,最後只是兩手一攤:“好吧,你說得對。我承認,循規蹈矩的格蘭傑小姐被人教壞了。”
“很簡單,今晚跨年夜,沉船之城的大部分人都在薩拉託加號上。
快十二點的時候,你去找瑞德,去問他要失蹤人員的座標,他要是答應了就再要點別的,總之就是拖住他。”
弗萊看向龍九,她正一臉嚴肅的盯著那塊肉:
“我和九妹偷偷溜去投石魚號上,那裡離的足夠遠。哪怕動靜大一點也不會有人發現。”
秋張恰好從門外興沖沖的跑進來:“那我呢?我做什麼?”
弗萊舉了舉自己的左手:“你就在歐根親王號上,有人來你就說我受傷了,不見客。
最重要的是,看好我們的包。”
赫敏扁了扁嘴:“這麼有意思……我是說這麼危險的事,我得盯著你保證你不越界。”
弗萊解釋道:“九妹一定得去,只有九妹能在遠端感應到那怪物的生命力,不會被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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