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順勢將赫敏擁入懷裡，下巴抵在她那頭順滑的粽發上輕輕磨蹭著：
“赫爾彌奧涅·斯卡曼德夫人，你可真貪心。我們面前還有一艘聖安東尼奧號等著開盲盒呢。”
“我警告你，弗萊！我還沒嫁給你呢！不準亂叫。”赫敏身體一下子僵硬了，隨即努力把頭歪向一邊，試圖藏起嘴角那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為了掩飾尷尬，她猛地抖了抖手裡那張聖日耳曼伯爵給的羊皮紙。
“咳，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
赫敏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重新變得幹練：
“對，這上面是說了聖安東尼奧號上裝載了大量的來自中國的瓷器、絲綢和少量菲律賓出產的黃金、白銀。
也確實說了卸任的菲律賓總督弗朗西斯科·德·特略·德·古斯曼（Francisco de Tello de Guzn）把他的畢生積蓄和一件聖物放在了船上。
假設這些東西都完好的話，確實值500萬加隆，甚至不止。
但是絲綢這種東西，在大海下儲存下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瓷器能有多少不是碎片也很難說。
而伯爵索要的三件物品，除了那件聖物以外，很可能包括總督財產裡最值錢的部分……”
“沒關係，報酬縮水本就在我們預案之內。”弗萊閉上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是，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讓伯爵和卡斯托內鬥，沒空管我們。但問題在於這個地點……”
赫敏指著羊皮紙上的座標，聲音嚴肅：
“這也太遠了！這個疑似地點，離沉船之城有300多海里，難怪伯爵不自己去。
按照他那輛白鯨馬車的巡航速度，往返就要半個月。
更別提在那片滿是海溝的黑暗禁區進行地毯式搜尋了。
他那個馬車雖然大，但是根本沒辦法裝載足夠多的高濃度魔力液支撐那麼久的緩壓咒。”
弗萊嗅著赫敏髮梢的檸檬香：
“嗯……三毛的話，300海里只需要一天就能到……
補給的問題我們可以用無痕伸展咒來解決，把蒙塔利亞上的空間節點拆下來是我們早就計劃好的……
無非就是本來打算離開沉船之城再改造的。”
赫敏猛地轉過頭，眼神里寫滿了擔憂：
“你瘋了？在那樣的深度，一旦馬車發生磕碰導致空間節點崩潰，我們連變成肉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會被揉碎成連梅林都認不出來的塵埃。
這風險比去撬化骨龍的嘴要大得多。”
“你在勸我放棄？”
“我是在要求你慎重考慮。”赫敏盯著他的眼睛。
“我們小心一點，應該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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