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弗萊走的很快,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赫敏終於忍不住了,從後面拉住弗萊:“弗萊,你怎麼了?從剛才在裡面你就不太對勁。你是為了……”
話音未落,弗萊略顯暴躁的打斷了她,連手也甩脫了:“我沒事!”
弗萊從來沒這麼兇過自己,赫敏當場腳步就慢了下來。
龍九看情況不對,半強制的拉著赫敏跟上,問道:“這個羅科·德西爾維斯特里我們怎麼處理。”
弗萊吼了赫敏一句以後,自己也覺得不妥,生硬的補充了一句:“赫敏,明天整理一下情況,和瑞德通個氣,羅科身上畢竟有塞拉斯·索恩一條人命。”
“嗯……”赫敏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三人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回到了歐根親王號。
秋張正在臨水平臺等著弗萊,一見到弗萊,她就乳燕投懷的衝了過來:
“新年快樂!你們終於回來了!”
弗萊卻只是輕輕的抱了她一下,冷冰冰的留下一句:“小天鵝,我今天累了,明天再陪你玩。”
也不等秋張回答,徑直走上樓梯,消失不見了。
秋張楞在原地,又看看黑著個臉的赫敏:“他怎麼了?”
“我哪裡知道?”赫敏火氣也上來了,“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他們……吵架了?”秋張小心翼翼的看向龍九。
“沒有,沒事,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龍九拉過秋張的手,和赫敏的握在一起:“鑽牛角尖了,我去解決,你陪陪赫敏。讓她早點睡覺,別熬夜寫報告。”
“行,交給我吧。”秋張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拉著赫敏說道:“今晚我去你屋睡好不好?”
“睡什麼睡!那麼多事沒幹呢。”赫敏紅著眼眶小聲嘟囔著,卻沒把閨蜜甩開。
“行,那就一夜不睡,我們聊一個通宵。我們很久沒在一起說私房話了。”
龍九眼看赫敏沒事了,快步走上樓梯回了包裡。
她卻沒急著去找弗萊。
而是去了廚房,不多時一碗小餛飩便做好了。
薄皮大餡的鮮肉小餛飩配上豬油、蝦皮、紫菜蛋絲湯底,撒上一把蔥花。
正經的上海本幫做法。
她想了想,又單獨拿了個小碟子,放了幾根喀拉喀託烈焰椒。
這才滿意的端著托盤上了樓,路過酒櫃時又隨手抽了一隻勃艮第黑皮諾葡萄酒。
走到二樓弗萊主臥門口,納特怯生生的從走廊拐角伸出圓頭來:
“尊敬的女主人,主人好像心情不好,鎖了門在屋裡,納特很擔心,可納特不知道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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