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龍九後腰的手，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去，揉捏了兩下，充分感受著美妙的彈性。
一股火焰從下腹升起……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一隻尖銳的爪子，頂在了自己的頸動脈上。
弗萊肆無忌憚的又過了幾下手癮，他能感覺到龍九的胸膛在劇烈的起伏。
旖旎的氣氛突然被打破了。
弗萊感覺龍九用手指在自己後腰寫了個人字。
他立刻按照之前龍九教他的呼吸法，強行讓自己的心思平靜下來。
一陣很重，近乎踉蹌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弗萊微微抬起頭來，他看到皮爾森用手扶著頭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幾瓶酒。
一隻小手溫柔的把他的頭摁了下去。
兩個人屏住呼吸，甚至連心跳都刻意放緩。
在幻身咒的偽裝下，他們就像是兩條死魚，完美地融進了身下腐爛的海藻與魚鱗堆裡。
不需要用眼睛看，弗萊也知道，皮爾森已經進了馬車。
一股濃烈的酒臭氣和汗酸味瞬間充滿了弗萊的鼻腔，他敢打賭，那味道比巨怪的腋下還要恐怖。
皮爾森根本沒有心思去檢查貨艙裡是不是多了兩具活人的身體，走到駕駛座前重重的把自己扔在座位裡。
酒瓶碰撞聲和酒液吞嚥聲不絕於耳。
緊接著就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了。
久到弗萊幾乎以為皮爾森又睡著了。
這才傳來一聲粗重的嘆息聲：“比利！”
之後，皮爾森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了幾聲，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一甩韁繩。
馬車動了起來，逐漸沒入水中。
皮爾森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沒發現今天海豚們遊得比平時慢了一點。
他幾乎是任由海豚們自由發揮，很久才修正一下方向。
弗萊透過發綠的玻璃看到海帶森林在暗流中搖曳著腰肢，想來山壁已經快到了。
馬車無休止的晃盪著，弗萊正盯著水草堆裡一條凍得筆直的鯛魚出神。
卻聽見皮爾森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罵了一句：“今天怎麼還沒到，連你們四個也開始欺負我！”
馬車很快停穩，弗萊聽見皮爾森站起來，拎起酒瓶跳進水裡。
他想坐起來看看皮爾森去了哪裡，又被龍九摁回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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