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赫敏，示意她鬆手，隨後輕車熟路的回到了龍九身邊。
弗萊拉著檮杌的劍齒把碩大的虎頭扯進懷裡揉搓起來，咧嘴笑道：
“我的母老虎，你這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動靜？”
“化骨龍過來了，速度不快，但是它堵在了瑞德來的路上。”
龍九竟說了人話，雖然聲音比平時低沉渾厚了許多。
“看來羅科那個10分鐘不靠譜。現在也只能替瑞德祈禱了。”
弗萊託著虎頭撓了撓下巴，舒服的龍九仰起頭，半眯著眼，發出“呼嚕”聲。
啪的一聲，一根粗壯長尾沒好氣地抽在弗萊後背上，嬌嗔的聲音從血盆大口裡傳了出來：
“你別亂弄，要打架了，還拿我當貓擼呢？”
“你怎麼能在檮杌形態下說話了？”
“和部分獸化一個原理，變身的時候保留人類聲帶就行了。”龍九和弗萊貼了貼臉，“有東西在外圍繞圈了，應該是瑞德。”
“嗯，我們等一下吧，也做不了什麼。”弗萊突然切換了話題，“你現在這種狀態會被檮杌的激素影響麼？”
“當然會。”龍九齜了齜牙，冷不丁一口叼住了弗萊的食指，卻沒有用力，只是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輕輕舔舐著，“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會變得極度渴望生肉、殺戮，還有……特別想找個活物狠狠咬上幾口。”
“靈魂跟隨肉體原則，海因裡希·阿格里帕(Heinrich Cornelius Agrippa)的《神秘哲學三編》（De Occulta Philosophia libri tres）裡有詳細的論述。”
赫敏從身後小心翼翼的跳了過來：
“簡單來說，巫師的靈魂是依附於肉體這一容器的。
當你的容器被重塑為其它生物，靈魂就不得不時刻承受著野獸基因、荷爾蒙分泌以及古怪魔力神經結構的劇烈衝擊。”
赫敏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
“在動物形態下待得越久，容器對靈魂的侵蝕就越不可逆。
這也是為什麼絕大多數阿尼馬格斯巫師，最終都會染上他們變形生物的某些習性。
尤其是你們這些強大的動物形態。”
“嗯……我還好，血咒成熟之後，基本上感覺不到什麼衝擊了。”
龍九突然站起身來，說道：
“瑞德開始突破了，注意我們的右手邊。”
話音未落，一輛單人馬車從水底浮現，拉車的是一頭背鰭上有一條傷疤的海豚。
“斷背！”弗萊和赫敏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瑞德不等馬車停穩，從艙口躍入水中，拼命沿著向上傾斜的動力艙向岸上游來。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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