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自然低語到底是什麼？”
梅林也知道不是玩鬧的時候，加快了語速：
“小鬼，你聽好了。
自然低語不是魔法，它不能讓你魔力更強，也不能讓你施法更精巧，但它能讓你理解魔法。
簡單來說，它是萬物萬靈的通用語。
當年的德魯伊從不試圖去支配自然，我們只是聆聽它。”
“德魯伊？作為你的學生，我還以為你是個巫師。”
“我當然是巫師，但我也是德魯伊，這不矛盾。
就像你小子唱歌還打魁地奇。
這妨礙你在霍格沃茨上學了，還是妨礙你當斯萊特林的傳人了？”
弗萊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行，不過你口中的德魯伊聽起來和巴拜蘭很像。”
“古老德魯伊的智慧在全世界有很多分支，你嘴裡的巴拜蘭，還有非洲那幫巴巴拉沃（Babalawo），根源都是一樣的。
師祖說過……”
弗萊瞪了他一眼：
“盲人摸象，我知道這句話，別耽誤時間了。
不過，我說老鬼，這裡的樣子可不像傳承很多的。”
梅林的目光越過弗萊，望向黑暗空間的更深處：
“是的，世界各地的聖所早就沒落了。
能穿過九歌靈髓的考驗，把靈魂真正送到阿瓦隆這裡的……
整整八百年裡，我是第一個。
你是第二個。”
弗萊敏銳的捕捉到了資訊：
“這裡只有你一個人？”
“曾經這裡熱鬧得很，全天下的老王八蛋都在這兒。
大家沒事就在這泡著交流資訊。
你可能看文獻的時候，裡面會提到以前的巫師會冥想。”
弗萊點了點頭：
“對，我看到過。你不要告訴我，冥想就是來這裡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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