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看了秦胤一眼。
“古副局，魔火王本體死了。”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一瞬。
“誰殺的？”
陸鼎道：“白尾道人蘇千秋擒住魔火王，讓踏火狐妖送到錦繡園。秦胤吞了。”
這一次，古爾越沉默更久。
虎斑小貓的聲音隱約傳來。
“我就說青丘那群狐狸沒一個省心。”
古爾越道：“秦胤在旁邊？”
陸鼎把通訊器遞過去。
秦胤接過。
古爾越問：“你吞完了？”
“嗯。”
“能壓得住嗎？”
“能壓住。”
古爾越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就好。白尾道人蘇千秋，青丘狐族，苦海八王之一。外頭叫他白尾道人，不是因為他像道人，而是他殺人時太乾淨，像替人超度。”
秦胤看著窗外。
古爾越繼續道：“青丘內部不止一條心。聽說你之前見過蘇妲，她代表的是青丘中立一脈。蘇千秋不同，他入了苦海，還坐到八王位置。如今他把魔火王送給你，既是示好，也是試探。”
秦胤道：“試我能不能吞。”
“對。”古爾越道，“你吞下去，他就知道魔火王的火種徹底歸了你。你吞不下去，他也能看見你底細。狐狸送禮，從不白送。”
秦胤道：“他說沒有條件。”
小貓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狐狸說沒有條件，意思是條件以後再提。”
秦胤想了想。
“那以後再說。”
古爾越笑了一聲：“倒也沒錯。魔火王一死，苦海八王又少一個。蘇千秋收走他殘部，苦海內部格局要動。短時間內，他未必會直接找你麻煩。但踏火狐妖既然露面，往後還會來。”
陸鼎接回通訊器，問：“要不要總局出面？”
“不急。”古爾越道，“蘇千秋送的是魔火王，不是炸藥。秦胤已經吞了，總局現在出面，只會顯得我們欠他一份人情。先記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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