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首從廣場另一側走出。
他帶著幾名雲州外勤，手中拿著赤蛇礦裡搜出的檔案。雲州的人沒有越過鬼軍，只站在後方，讓秦胤與元倫壓在最前。
肖白首冷冷道：“外聘顧問名冊上，沒有銀面教的人。”
矮胖男人盯著他：“肖組長，你雲州這是要挑起邊境衝突？”
肖白首道：“不是雲州挑的。”
他把密檔抬起。
“赤蛇礦血祭陣、南越通行令、苦海殘眾名單，還有你們異管總局後勤科的物資批條，都在這裡。你們可以繼續說誤會。”
矮胖男人後背開始冒汗。
大門後方，已經有人小步往樓裡退。
血雨忽然抬頭。
秦胤看了一眼。
腥風立刻明白，黑雨軍纛輕輕一壓。
後陣陰矛沒有射出，卻有一排鬼影從地面浮起，堵住石樓側門。幾個試圖逃走的南越外勤當場僵住。
秦胤向前走了一步。
黑紅獄火沿大氅飄起。
“我說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不高。
可廣場上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交人，交檔案，交線索。”
元倫站在他右側，三生輪懸在身後。
“地下鬼巢，也交出來。”
雙王並立。
一者黑氅獄火，身後萬鬼成軍。
一者白臉黑衣，背後三生輪緩轉，牛頭馬面沉默如山。
南越異管總局門前，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窒息般的壓力。
這二位閻羅的名號，早就傳到了南越，矮胖男人能繃住，沒有癱軟在地，已經算是一條好漢了。
他扭頭看向石樓內，聲音壓得很低。
“把人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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