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越笑了一聲。
“這話留給外交官說。你我不用繞。”
雪越來越大。
兩名老人隔著一片碎裂法陣相望。
烏里揚諾夫緩緩抬手，聖鴉堡後方響起鴉群嘶鳴。無數黑鴉從尖塔中飛出，盤旋在天空，鴉眼裡閃著冰藍火光。
“你想殺我？”
古爾越握住長戟。
“想送你。”
烏里揚諾夫冷笑。
黑鴉群驟然俯衝。
每一隻黑鴉都拖著冰藍死光，落下時像一支支凍骨箭。雪地瞬間被撕開數百道裂痕。古爾越抬戟橫掃，炁光如白虹卷出，第一片鴉群被掃成碎冰。
烏里揚諾夫身影消失。
下一瞬，他出現在古爾越身後，手中握著一柄冰藍長刀，刀鋒斬向古爾越後頸。
古爾越沒有回頭。
長戟尾端向後一撞。
鐺。
刀戟相擊，雪地塌陷。
兩人腳下的冰層裂出蛛網紋，裂紋一直蔓延到聖鴉堡牆根。
烏里揚諾夫眼神一沉。
古爾越轉身，長戟壓下。
這一戟很慢。
看起來像老人抬手撥開門簾。
可烏里揚諾夫臉色驟變。
他身後浮出一尊冰藍巨鴉虛影，雙翼合攏擋在身前。長戟落在鴉翼上，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很輕的脆響。
鴉翼裂開。
烏里揚諾夫倒退一步。
古爾越再進一步。
長戟第二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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