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你們的陰司已經碎過一次了。”
“亡魂若沒人接，最後只會散掉，或者被海煞吃掉。”
“聖堂願意接。”
元倫冷聲道：“誰讓你們接的？”
白袍人看向他。
“天帝。”
這兩個字落下來，海風都像是頓了一下。
白袍人繼續道：“天帝讓我來告訴你們。”
“東方的門，她已經看見了。”
“她會來。”
秦胤眼神一下子冷了。
“她在哪兒？”
白袍人合上白冊。
“西邊。”
“但她的目光，已經落到東邊了。”
他說完，手裡的白冊輕輕一翻。
海霧裡那些剛剛被寫上名字的屍身，眉心同時亮起一點白羽。
那白羽一閃，像是要把魂再拖回來。
黑無常第一時間出手，斷鏈橫掃，直接把那幾道白羽斬碎。
白無常跟著翻開名冊，把那幾個人名一筆筆劃掉，低聲道：“人已經死在這邊，就該歸這邊。”
白袍人看著他，語氣終於有了一點波動。
“你們攔不住。”
“天帝要的人，最後都會回到她那裡。”
秦胤抬起手。
血冕哀慟直接飛出，釘在白袍人腳前。
“那你先回去告訴她。”
“海州這幾個，不歸她。”
白袍人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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