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了！主要是這易容術，還有你那兩把手鐮！借我用幾天，回頭還你！”
“別給我弄丟了啊！”
何大清在她的手背上親了幾下，又塞了一卷大洋過去。
“改天有空再來找你。”
“臭男人，弄了我一臉口水！”
何大清剛剛走出房間，又遇到那機靈的龜奴。
順手賞了他一把鎳幣，只聽到他感恩戴德的一陣馬屁。
“多爺那份一併給你了。”
“知道知道！何爺您看路看路！”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都不錯。
不過何大清只對自己人大方。
他知道這個龜奴跟著京兆尹很久了，從察哈爾一首跟到太原，又到了西九城。
這可是真正的心腹。
人家也得吃飯呀！
就靠打賞的這點錢怎麼夠？
“你再得幫我做件事。”
“何爺您吩咐！”
“回頭找人去天橋打探一下，打探一個叫王八爺的混混，你親自出面，我要讓他幫我辦點事情。負責給東洋公使館運輸採買物資的，從哪裡出發？哪些人每天都用些什麼？我都要知道！辦好了，重重有賞。”
“何爺，您放心吧！”
何大清又遞過去兩枚大洋，“跟他說，這是定金！還有這些鴨票，你自行處理！吃點好的，今後用你的地方多了。對了，那個萬筱菊，什麼時候梨園有活動，找人跟我說一聲。正陽門趙家小酒館。”
“何爺，您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一定給您辦的順溜！”
掂量著手上的鎳幣和大洋，一個月可以不用再賣笑臉了。
離開御香園的時候，何大清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這傢伙似乎一首在盯著御香園。
見到有人看過來，這才轉進一旁的巷子裡。
何大清聽金兆池說過，冼登奎的人正在西處挖御香園的牆角，今天既然遇到了，就殺雞儆猴一下。
“魯爺…那小子剛剛從御香園出來的，需要兄弟幾個跟上去嗎？”
“這還用說嗎？看這小子打扮，就不像是正經的嫖客，威脅兩句，讓他今後來我們這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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