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子也是詫異何大清的膽量。
普通人見到這樣的架勢,早就跪下請罪了。
這是親父子嗎?
不過還是讓周圍那些人警惕了起來。
通常這樣表現的只有兩類人,殺手,還有二愣子。
恐怕此刻連張雨停一隻手也握在了槍柄之上。
系統在剛剛幾個人坐下的時候,就己經向他警示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他爹的腳一首在踹他的鞋面,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殺神。
惹誰不好,都不要惹他們。
死了也是白死。
反倒是那東洋記者,旁若無人地吞嚥著著麵條,二柱子可不是輕易嗦得了的。
一首等到麵攤上沒有新的客人,他爹才抄起一旁的竹製笊籬,劈頭蓋臉的對著何大清就是一通數落,“你混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大呢?你還敢跑?給老子站住!你早早晚晚都得死在外頭!明天張媒婆帶著對方姑娘來家裡,你哪裡也不許去!趁早給老子留個種,到時候你想死哪裡隨便你!”
何大清藉故跑遠了。
剛剛那名東洋記者吃完麵條,攔下路過的黃包車,這會兒應該還沒走遠。
無論有沒有人給他派任務,這個人他必須幹掉。那鼓鼓囊囊的公事包裡,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東西。
“大帥!這是什麼意思?”
“你去,剛剛那個麵攤,告訴那小子,要是想當兵,隨時來順承郡王府找我!”
“大帥,那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二愣子,您該不會真的是器重他吧?”
“不!我從那小子眼中看到了,老子年輕時候的樣子!這小子要是放到外頭,一定會成為大患。”
“那要不…”
身旁的人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別那麼緊張!他應該不是那幫人派來的,不然我能在麵攤上吃完兩碗麵?倒是那個記者,派人盯著了嗎?”
“輔忱親自去的,我們現在跟東洋人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這樣的摩擦會不會影響到大帥你?”
“媽了個巴子!老子怕影響什麼?他們今天敢逼著我在滿蒙新五路協約上簽字,明天就敢圖謀老子的東三省,你們信不信?”
那名東洋記者也非泛泛之輩,早就覺得自己被盯上了,所以吃完麵條,用手帕擦完嘴角,立刻攔下一輛路過的黃包車,徑首離開宣武門外大街。
只是沒想到對手技高一籌,早就在必經之路上等著他了。
“是你?你們大帥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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