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巷子裡住著的人家都很雜,萬一有人認出御香園的,對我今後也不好。您說呢?”
“這些錢你拿著!我們女人在外討生活,手上沒錢的話,就得被男人制約。他現在對你好,可能是一時興起,時間久了,或者說…那藥起效果了之後。一定會慢慢的厭棄你的。”
“就他還厭棄我?我還不想搭理他呢!我現在每天晚上都是警覺著睡覺。”
金兆池抬手在劉月娥臉上輕拂了一把,“自己保護好自己。別讓他失望。”
“媽媽就放心吧!”
劉月娥滿意地走出了金兆池的房間,邁著小碎步離開了御香園後門。
易中海被關進地安門警備司令部,原先這裡是大清步軍衙門,毗鄰鼓樓大街。
“軍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誤會?那我問你,何大清去哪裡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跟他們倆不熟啊!”
“不熟?警署的人說你強佔了他老婆,人家洞房花燭夜,你搶在前頭做什麼?你要是不熟的話,你敢這麼大膽子?給我往死裡打!今天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誰都別想好過!”
那些奉系計程車兵,一個個光著膀子,卯足了勁,手上拿著木棍,聚攏向易中海,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招呼。
還有兩個機靈的,專往下三路招呼。
“軍長,他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潑醒他!”
張輔忱也算是生出了愛才之心,無論何大清把他耍得團團轉,還是奇襲了坂西公館,給他們造成了大麻煩。
都讓張輔忱生出了不把這小子籠絡到身旁就要倒大黴的感覺。
就好像當年曹操對賈詡一樣,真是又愛又恨。
關鍵何大清看著還很年輕,這要是讓他繼續發展下去,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誰都不知道。
“軍長,外面有個女人說要找她男人。”
“不見!讓她走!否則把她也給抓了,什麼玩意?”
不用看都知道是那個女人。
你要是不喜歡別人,別收人家的禮錢?
買賣不在仁義在嘛!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搞這麼一齣,算怎麼回事呢?
剛剛被冷水潑醒的易中海,剛好聽到那士兵的話。
心裡還是暖洋洋的,自己揹負罵名娶回來的女人,果然是向著自己的。
但是剛剛那兩下子,給他打的差點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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