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嚇得何世茂首接給張雨停跪下了。
“你幹什麼你?媽了個巴子,別人不知道,還以為老子欺負你呢!站起來!好好下你的麵條!我之前跟你說的話聽到了嗎?”
何樹茂一個勁地磕頭,額頭都磕腫了,“聽到了,聽到了。大帥饒命啊!我家大清就是個混不吝的性格。如果有言語上的冒犯,還請大帥見諒啊!我給您作揖了,作揖了!”
聞到酸菜的香味,張雨停聳動著鬍鬚,手指在鬍鬚上捋了捋,“快點做!還有事呢!那幫東洋人又要搞什麼鬼?”
“好像還是之前滿蒙鐵路的事情。”
“想屁吃!老子要是能如他們的意,媽了個巴子!這次輔忱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弄他們一下!”
“大帥,要不要給軍長去封電報問問?”
“回去你就給他發封電報,問問情況!這兩天眼皮子老跳,媽了個巴子!一定有人背後要對老子不利。上回錫蘭衚衕真特孃的爽!老子真是越來越喜歡那小子了。”
何樹茂壓根不知道張雨停口中的那小子,就是他家老大,下麵條的手一首在那裡哆嗦著。
“就是這個味道!你們家這酸菜是自己弄的,還是哪裡買的?”
“稟告大帥,都是咱家自己做的!是味道不對嗎?”
“媽了個巴子!老子的意思是說你家的酸菜做的好!跟他訂一批酸菜!老子這幾天天天吃飯沒味道,就想吃點酸菜!哈哈哈哈!”
“你也聽到我家大帥說的,每天能供應一缸酸菜嗎?”
“一缸酸菜?我們家小打小鬧的,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天天供應一缸酸菜?我這裡有製作酸菜的配方,要是大帥瞧得起,只管拿去…”
“給錢啊!媽了個巴子,老子吃東西什麼時候不給錢了?順帶著給他一筆錢,買斷配方!我說你也別在這裡擺攤了,跟我回大帥府!就搗鼓你那酸菜,各種各樣的泡菜我都要!一個月給你10塊大洋怎麼樣?”
“小的…小的願意!只求能夠替我家那小子贖罪!”
張雨停愣了一下,旋即大聲笑起來,用力拍打著桌面,“好好好!媽了個巴子,那兔崽子居然有你這樣一個好爹,老子都實名羨慕了!把他們的傢伙事兒帶走!”
倒不是張雨停非要裹挾何大清的家人,實在是何大清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東交民巷東洋公使館的人,早晚都會找到他們家,那些人可是一點道理不講。
雖然他們在西九城沒有執法權,可他們有100多人的駐兵權,天津那邊還有1000多人的屯兵權。
連張雨停這樣天不怕地不怕,也擔心何大清突然發起瘋來,會不會連他的大帥府一起給端了?
他們分析了很多次,都不知道何大清身後還有什麼其他底牌?
坂西公館的情況,張雨亭派人仔細搜尋過,現場看似很混亂,實則敵人只有一個。
可見那小子心思縝密,假借洞房花燭夜,玩了一手金蟬脫殼,要不是張輔忱一路跟著,斷然想不到會是他。
現在只是想要找到何大清本人,最好他能親口承認自己與美利堅英國人的關係,現場不光發現春田兵工廠專屬彈頭,連帶著坂西公館數十號人攜帶的武器彈藥全都被舔乾淨。
“吃吧!吃完跟人走。”
何樹茂一旦決定了,就打算去試試。
這一手醃菜的本事,還是跟他糟糠之妻學的。
只可惜這可憐的女人生下二小子之後,就難產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