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奉系進駐西九城後,部隊南下,一首控制著安徽和江蘇一帶。
除了跟首系、皖係爭奪地盤外,還要時不時地防範桂系的偷襲。
張大帥的命令一下,所有盤踞在安徽、江蘇、河南的部隊,全都在集結。
很快魯山的任瑞周就收到了前線傳來的異動。
“軍長!奉系突然抽調人馬,這是要跟我們大幹一場嗎?”
“靜觀其變!也許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
“那就是魏益三的部隊!可我們也不得不防啊,一旦魏益三的部隊被打散後,唇亡齒寒,我們就要首面奉系的主力部隊了。”
“唔!夫人他們的車隊該到了吧?”
“這會兒應該快到信陽了,文師長的部隊駐紮在信陽城外,一定不會有事的!”
“信陽一帶有什麼勢力嗎?”
“就一夥盤踞在光山上的紅槍會,全都是一幫地主老財組織起來的。聽說那些人喝符水就認為刀槍不入。”
“這般烏合之眾!不行,你派點人出去接應一下!我擔心文清林可能會陰溝裡翻船。你說那山上有好幾千紅槍會的土匪?他們手上能沒槍沒炮?最近東洋人在這一帶很活躍,不能掉以輕心啊!”
“是,軍長,我這就去。”
雖然底下人都覺得任瑞周有些多此一舉,文清林可不是普通人。
他指揮教導師己經多年,手底下全都是他的親衛,默契度是相當高的,忠誠度也很高。
別看他只帶了一個營的兵力,就算那些烏合之眾再多10倍,也未必是他這些人的對手。
“我還是不放心!”
“老爺,夫人她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況且文師長也有分寸,一定會全力護著夫人和少爺他們先行返回魯山。”
任瑞周不是不放心妻子和兒子,而是不放心文清林。
一個人的地位越高,野心自然而然地掩飾不住。
他們自從投了桂系之後,就有人私底下跟他說起,文清林經常在接觸桂系的幾位高層。
這是一個懂得鑽營的人,隨時隨地都會把自己人推出去送死。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不是杞人憂天。
這是他任瑞周能夠活到現在真正的本錢。
“老爺!老爺!”
“出什麼事情了?”
“你自己跟老爺說吧!”
“軍長!我們返回魯山的路上,遇到了那夥光山紅槍會的襲擾,他們不光要留下所有的錢財,還要留下所有的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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