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跟你說，你自己知道就好。”
劉月娥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難怪昨晚我夢到他了。”
“你還是小心點的好，眼下你那個男人可不簡單。”
“再不簡單，我也有的是法子。媽媽，不如你想點法子把他給辦了吧？實在是太煩了！他好像在牢裡捱過打，有了暗傷。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附近一帶的郎中他都看過，看的也都是那方面的事情。要不是我現在懷著孕，真得給他噁心死。”
“等這孩子生下前，你最好少折騰。這個事情我會想點法子，如今的西九城，死個把人，誰也不會放在心上。況且上頭還有多爺在看著呢！”
“有媽媽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坐著！我去給你叫輛車，出來太久，讓那個男人發現了可不好。”
“還是媽媽體諒我呀！我還是嚮往在御香園的日子。”
“你可給我打住吧！好不容易給你贖了身，你還想再進這個火坑？”
跟在金兆池身邊負責伺候的是前不久被大嘟嚕賣來御香園的楊瑞華。
金兆池也是納悶，這個楊瑞華一口山西口音，這是怎麼讓大嘟嚕給騙來煙花之地的？
無論她怎麼詢問，都沒有結果。
似乎楊瑞華很不想要提起過往。
“你送她回去，然後再回來！”
“是！”
楊瑞華上前攙扶著劉月娥走出茶館，坐上門外的黃包車離開。
“你來這裡多久了？”
無論劉月娥如何旁敲側擊，楊瑞華就是不開口。
問著問著，她自己都沒興致了。
剛好經過一處藥鋪，隱約好像看到一人，很像易中海，頓時讓車伕加快速度。
心裡盤算著，金兆池會怎麼對付易中海？
眼瞅著孩子就要出生了，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孩子有這樣一個爹。
黃包車在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停下，楊瑞華上下打量著這處西合院，像是想到了什麼，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讓車把式載著她返回御香園。
“真是個怪人！”
得到何大清即將返回西九城的訊息，劉月娥高興壞了。
這個男人就是有本事。
一下子就讓自己懷了孕，還讓另外一個男人接了盤。
這些日子，她吃他的，喝他的，明知道他在外頭找不到工作，還得供養那些丫鬟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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