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孔捷還有丁偉,完全聽了個寂寞。
屋裡的兩個人說的那些東西,一句都沒聽懂。
隨著光山紅槍會被取締,附近所有商道全都恢復了正常。
所有老百姓心裡明鏡似的,都知道是他們的隊伍掃清了山上的土匪,還有那些地主老財的威脅。
反倒是魯山那邊的桂系18軍駐地裡,任瑞周看著手上的戰報,青筋暴裂。
一個教導師的師長,一支加強連部隊近200多人,一個團首屬部隊近1200人,全都交代在了信陽光山一帶。
這麼多人,這麼多武器裝備,居然連一夥喝符水就能刀槍不入的土匪都幹不過。
居然一個都沒活著回來。
雖然文清林的死,讓他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白眼狼,早晚都會在背後弒主的。
但是明面上,他還是得做出一些表率。
“軍長!這口氣不能這麼忍了。”
“那你們覺得怎麼辦?大軍壓境,還嫌不夠丟人的嗎?一個教導師師長,一個團,一個加強連的部隊全都折在了那裡。你們讓我怎麼在桂系那邊抬起頭來做人?今天我可是被他們陰陽怪氣地數落了好一會兒!有人還說讓我交出兵權,讓我回去教書育人!”
會議室裡所有與會代表,全都攥緊拳頭。
有的人暗自竊喜,幸災樂禍。
有的人則是在心裡怒罵文清林這個蠢貨。
連一夥土匪都解決不了。
“軍長!教導師不能一日無首!”
“文清林剛剛犧牲不久,你們就覬覦上他的位置了?教導師,我不派人接管,讓副師長自行繼任!我要的是一支百戰之師,希望你們教導師可以在文師長在天之靈,繼續前行,做到最好!”
“是,軍長!”
軍心他穩住了,那些搖擺不定的,跟著文清林走到黑的死忠黨,這會兒也得在心裡掂量一下。
任瑞週會不會秋後算賬?
回到住處後,任夫人穿著旗袍,端著茶水走向他,幫他續了一杯水,“老爺當真要對那些農民武裝進行圍剿嗎?”
“夫人!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況且,這是我不做出表率,那些人就能放過我的嗎?北伐軍的勢頭越來越大,早早晚晚會打到這裡來的。我總得保全自己吧?”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老爺!救下我們孃兒幾個的,可是那支農民武裝!不是你口中的北伐軍,也不是桂系的那些老爺們!”
“是的!我也不想搞內戰!眼下有更大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一些人正幹著引狼入室的勾當。但是你讓我怎麼辦?我手底下就這麼幾萬人。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前不久奉系的大軍不是在邊境上集結嗎?老爺以為他們的目的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