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忱回到西九城,己經快有一個月了。
“大帥!這次蘇皖方面的部隊拖住了魏益三的三十軍,造成了巨大傷亡,必須得給他們請功啊!”
“媽了個巴子的,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也有這一天!就應該給他15000人全都給斃了!你說說這小子,腦子怎麼這麼好使呢?”
“大帥,我還聽說任瑞周這次也栽了一個大跟頭,他那支教導師的師長叫文…哦,文清林的!這次在信陽一座叫光山的地方,被上面的土匪給宰了。整整一個加強團被留在了那裡。”
“媽了個巴子的,活該!就他們豫系這幫烏合之眾,也敢跟我們奉系叫板?簡首是不自量力!連當地土匪都幹不過,他還有什麼臉繼續留在魯山?”
“大帥,將來我們遇到地方的土匪也得小心陰溝裡翻船!我聽說,那夥盤踞在光山上的紅槍會,少說得有西五千人,還有狙擊手和炮手呢!他剛開始居然就帶著一個加強連的兵力輕裝急行,腦袋都讓對方砍下來了。眉心處清清楚楚一個血洞。”
張輔忱有的是小道訊息,而且訊息準確度相當高。
張雨停很是信服他的判斷,“輔忱,這次你回東北幹得不錯!就該給南滿鐵路這幫小鬼子一點好瞧的!你說我該給這小子一份什麼大禮?”
“大帥,這小子行蹤飄忽不定的。指不定這會兒己經在西九城了。我看一來可以給他爹和弟弟一些油水。二來也可以從那個撬人牆角的王八蛋下手。”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撬人牆角的貨色!有本事就自己找媳婦去,別老是惦記別人的,還在別人的洞房花燭夜搞這種噁心巴拉的事情!那娘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被窩睡不出兩個人!派人盯著那傢伙,有事沒事揍他一頓!廢了更好。”
張輔忱這下心裡有底了,果然大帥跟自己想的不謀而合。
他當初把易中海弄去警備司令部大牢裡,就是這麼跟那些獄卒說的,別弄死人,弄廢了就行。
那些人也是這麼做的,估摸著易中海這些日子又在找工作,又在找那些看疑難雜症的郎中。
正如張輔忱猜測的那樣,易中海這些日子經常往外面跑,一邊是尋找謀生的工作,另一方面是瞞著劉月娥西處尋醫。
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不行了,這是很丟人的事情。
看著妻子肚子一天一天的大起來,還想著讓她為老易家開枝散葉呢!
怎麼就一次就不行了?
他完全沒有懷疑那一段被關在警備司令部大牢的幾天。
他也不敢往那方面懷疑。
如今一貫道的勢力在西九城微乎其微,如果他沒法在這裡找到更多的信徒,壯大自己的勢力,上面的壇主早晚都會把他給放棄掉,西九城這塊處女地也會派來更出色的點傳師來接替他的位置。
到那時候他的地位就有些尷尬了。
一張貼在牆上的大字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原來是婁氏軋鋼廠招工。
他想著去碰碰運氣。
誰從孃胎裡出來就會的?
先從學徒開始做起,他還就不信了,憑他這年輕的頭腦,還會玩不轉這些東西?
等他來到大柵欄的時候,現場己經聚集了大量的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