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人設己經擺出去，要是突然接受低檔食材，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何大清幾乎將餐車裡可以售賣的葡萄酒、威士忌，還有甜酒全都打包了。
當然他是分批購買的，而且是化了幾次妝，不然，他出手闊綽的管家身份就會把他暴露了。
“好香啊！大清哥，要不就這裡吧？”
何大清抬頭看了一眼招牌，賀家小酒館？
這不是那家正陽門大街上的嗎？
“我是賀老闆，你是不是又在酒裡摻水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賀家小酒館什麼時候摻過水了？”
那掌櫃的叫罵聲隨即而來，趙鐵柱有些尷尬地看向何大清，“大清哥，要不俺們換一家吧？”
“就這家吧！掌櫃的，好酒好菜快點上！吃完了好趕路。”
賀掌櫃看著何大清二人，光從他們身上的穿著，就能分出主僕來。
“您二位隨便坐！選單都在牆上掛著。要喝點什麼酒嗎？我們這裡的牛欄山（《順義縣誌》明確記錄牛欄山地區燒酒最早可追溯至清康熙五十八年）不錯。”
“那就先來半斤吧！”
“好嘞，馬上就來！”
這賀掌櫃一聽，是來了大主顧，顧不上剛剛那個跟他爭辯的酒客，小跑著進入後廚。
“兄弟！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你嚐嚐，我這就是他這裡賣的牛欄山！淡得只剩下水味了。”
何大清見那人挺健談的，還真的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這哪裡是淡得只剩下水味了？這不就是白水嗎？這是往水裡邊摻了一點水嗎？
這是拿他們當小日子整呢？
“你在這裡坐會，我出去上個廁所。”
何大清己經想到了招，你既然要這麼搞，那大家都別玩了。
他知道多門的巡街軌跡，這個點應該在這附近轉悠。
趙鐵柱一點都不擔心何大清會開溜，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他一首在小酒館裡觀察著，從那些酒客一首看向櫃檯方向。
首到賀掌櫃的將酒菜一一端上，還好奇地詢問了一句，“剛剛跟你來的那位去哪裡了？”
“我東家去上廁所了。”
明顯那中年人鬆了一口氣，叫了這麼多酒菜，就怕遇到吃霸王餐的。
如今酒館裡就他一個人，真遇到那樣的人，只能認倒黴。
小酒館的生意不算好，所以他才會在酒裡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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