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門拿人的過程,周圍店鋪和路人全都看在眼裡。
有人站在一旁拍手叫好,有人一臉幸災樂禍,也有人戲謔地看著多門,心裡暗罵一句:黃狗皮不是人。
現在的何大清看著趙鐵柱是越看越舒坦,這傢伙就是自己的福星啊!
你說正陽門大街上那麼多間酒鋪,你為啥非得來這裡?
說明趙鐵柱跟這裡的賀掌櫃相沖。
“大清哥,現在怎麼辦?”
“把櫃檯裡的吃食全都拿出來,吃不完的倒掉,不能繼續把這種垃圾賣給別人。”
趙鐵柱己經徹底傻眼了,“不是,大清哥,這家店可是人家的呀!咱是外來的,怎麼能做主呢?”
“你以為這樣的奸商被抓去警署還能出得來?傻小子,這家店今後就是我們的了。”
“真…真的?就跟俺跟俺爹在黃安縣城賣糧食一樣,有自己的攤位了?”
“對啊!你爹不是挺會做生意的嗎?回頭,去封電報,啊不,去信讓他來一趟西九城。這裡我們也不能長期的待,總得需要一個落腳點。就看你爹願不願意來了?”
“願意願意,雖說黃安縣城被咱打下來了,但你不是說過咱守不住縣城嗎?上回回家的時候,俺爹孃還讓我好好跟著你們幹,打白狗子!其他的啥也沒說。”
“你家裡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叫來。回頭我跟組織上說一聲,給你們安排住處!”
趙鐵柱一個勁的點頭,“俺還有一個姐,一個妹,姐姐早年就出嫁了,妹妹跟著爹孃過日子,日子也是緊巴巴的。之前,俺爹孃為了俺的婚事,硬要將妹妹賣給張屠戶做妾,最後還是讓俺給攔住了。”
“做得好,大清哥果然沒瞧錯你!你同村那幾個兄弟人品怎麼樣?”
“人品沒的說,又是村裡的獵戶。平時進山打到獵物,還會分給老人。”
“這段時間,你就是他們的頭,你聽我首接指揮,他們得聽你的。”
“大清哥真的這麼信俺?”
“今後就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傢伙事兒都得藏好了,這可是西九城!稍不留神,腦袋搬家。你怕不怕?”
“俺…怕!但是俺爹說了,不能認慫!”
何大清知道多門這次出手肯定是下死手的。
“姓名!”
“賀…賀東勝,多爺,這都是誤會啊!”
“什麼誤會?真把老子當第一次來西九城的了?你那酒裡邊有酒味嗎?居然敢知假售假,欺詐無辜酒客,這次讓我給撞見了!平時不知道你坑害了多少人?老實交代!”
跟多門在一起的負責記錄的警員也是一臉詫異,看來這賀家酒館的掌櫃把多爺氣得很了,老實人發怒起來,也挺嚇人。
“多爺,就是正陽門大街那家賀家小酒館吧?”
“可不是嘛!跟人談點事情,就遇到這種糟心事。平時我也不往那裡走,今天剛好讓我撞上了!就這種人性,得讓他吃點苦頭了。”
“嗨,您多爺吩咐,我們知道怎麼做!不用問了,把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