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就去吧？就你一個人？”
“如今西九城裡，兵荒馬亂的，又有東洋人在暗地裡伺機搞事，我能把人首接帶去醫院嗎？”
多門點點頭，“那不如下回約在御香園吧？”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御香園本身就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剛好掩人耳目。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去處，就是那家小酒館。”
“小酒館剛剛易主，很多人都盯著呢！那裡不適合。”
“行吧！誰讓你是西九城包打聽呢？就聽你的，你來安排！好處少不了你的。”
何大清亮出腰間的配槍，“要給你弄一把嗎？”
“去去去！老子嫌命長啊？有這棍子就夠了。不過我倒是幫你打聽到一個人來，到時候我陪你去一趟！具體你們怎麼談，自己來。”
“什麼人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江湖上號稱六爺，在天橋附近開了一家地下賭坊，手眼通天！算是遺老遺少吧！”
“那之前在小酒館裡遇到的那位牛爺又是什麼人物？看著有些落魄啊！”
“他啊？他就是一個木匠！祖上沾點親帶點故，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貝子，你也知道，能夠住在內城裡的，都是手眼通天的。他就有這點意思，還有一個片兒爺，別看他是一個拉洋畫片的，本事可真不小呢！”
何大清恍然，“那位傳說中的九門提督關大爺呢？”
“你沒事提他幹什麼？”
“怎麼了？不能提？”
“不是不能提！這位爺脾氣古怪的很，誰也惹不起，誰也不想惹。你最好少摻和！不過，他要是願意教你一招半式的話，你也就算是開張了。”
“古董？字畫？”
多門認真的點頭，“我那木頭箱子底下有幾件老物件，回頭就作為你拋磚引玉的籌碼。”
“用不著！那些東西還是留給你將來的兒子孫子吧！”
“笑話我？真以為我沒人疼是吧？之前跟你說的那丫頭，還記得嗎？”
“記得！喊你舅姥爺的那個嘛！福山貝子能瞧上你一個臭腳巡？”
“他瞧不上我，我還瞧不上他呢！這個壞種，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開始信基督教了！”
“看來平日裡沒少幹壞事，信基督教的，都是幹了壞事去懺悔的。”
多門被何大清這一通歪解逗樂了，“誰知道他呢？等會去協和醫院，經過福山貝子府，你等我一會兒。”
“福山貝子府在哪裡？”
“西總布衚衕11號。”
“那裡不是西九城電車停車場嗎？”
“哪來的電車停車場？附近倒是有京師警察廳總監吳炳湘的宅邸，反正你跟我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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