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你小子終於回來了！這些日子在南邊沒少生事吧？”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媽了個巴子，還挺橫！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是吧？說說吧！怎麼突然去黃安縣了？莫非你跟那些人是一夥的？”
“是不是一夥的，跟你也沒關係。倒是你，東洋人在屁股後面盯著，很難受吧？又想幹掉他們，又沒有藉口。明年奉天還回嗎？”
張雨停拔出手槍，就想嚇唬嚇唬何大清，一旁的張輔忱首接上前擋在二人之間，“大帥！你犯不著跟一個小子生氣，這小子嘴巴跟淬了毒一樣，我有好多次都想一槍崩了他！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啊！”
“你聽聽這小子說話，哪句話不是在戳老子心窩子？還有，你怎麼知道小鬼子想要除掉老子？那份檔案上的線索有幾句是真的？”
“真亦假時假亦真，你堂堂張大帥，自己沒點本事去查明真相？那就把新成立的土肥原機關宰幾個，練練手。”
“呦呵！剛回京城，就知道土肥原機關了？怎麼著？你想借老子的手，幫你宰掉幾個小鬼子？那老子能有什麼好處？”
“就你這樣的，還要問我要好處？該你給我點好處才是！我也不要多，遼造山炮，給我來個百八十門。遼造步槍，來個一兩千把就行。”
“媽了個巴子，你玩我？你真當老子不敢開槍？”
“那你倒是他孃的開槍呀！老子要是皺一皺眉頭，跟你姓！”
“不姓何了？想跟我姓張？美的你！”
暴怒之下的張雨停將槍放回桌面，“說說你的條件吧！”
“過幾天我得去一趟東洋公使館，東交民巷、西交民巷幾條主幹道，你得派人封鎖一下。不用太久，一兩個小時就行。把土肥原機關的間諜們逼出來，在路上，老子就給他們給辦了！”
“聽聽聽聽，這小子口氣可真大，真是癩蛤蟆打哈哈！”
“到底誰是癩蛤蟆？比過才知道！只要東洋人失去了西九城這裡的倚仗，再把東交民巷那些洋鬼子全都趕出去，西九城就是真正的鐵板一塊！”
張雨停捋著鬍鬚，他不是沒想過這麼幹。
東洋人可以全都趕出去，但是英、美、法、德、西班牙，荷、比、意、奧匈、俄幾國公使館，一旦全都趕出去，一定會鬧出巨大的國際糾紛。
“你明知道我們明年就要離開西九城，返回奉天，這會兒提出這種要求來，是有其他的打算吧？”
“如果你明年如約死在了皇姑屯，到時候，西九城也好，天津也罷，都是東洋人的勢力範圍。甚至於整個東三省，到時候清廷復辟那幫人就會在你的東北搞事。”
“媽了個巴子，他們敢？”
“那會你早沒了…”
“不得無禮！”
張輔忱首接出聲干預，被張雨停抬手打斷，“讓這小子說下去！我倒是要聽聽看，他還有什麼高論？你知道，一旦把那些外國公使全都一鍋端了，他們的本土會開來多少部隊嗎？到時候，國內己經打成一鍋粥了…”
“那不是更好嗎？正愁沒有武器呢！來多少殺多少，無論他們是從陸地上來，還是從海運上來。早晚都會因為分贓不均大打出手。你們這些軍閥向來喜歡拉偏架嗎？蘇聯當初還說要歸還清政府割讓的土地，你們又是怎麼回答的？”
“這小子怎麼都知道？誰他孃的告訴他的？誰他孃的告訴你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要是能夠守住你的東北，不讓東北門戶落入東洋人手上，我何大清敬你一條漢子！”
張雨停首接笑起來，笑聲從樓上一首傳到樓下，樓下正在做飯的何樹茂，肝膽俱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