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鈣片放最裡面還是最外面？”
這個問題沉雨糾結到了第二天早上。
最後她把鈣片瓶塞在書包最底層，魚肝油卡在側兜裡，維生素軟糖罐子用襪子包了一層防碰，整個書包被她塞得像個精密拼圖。
“沉沉！過來！”
陳艾沉穿著發光小鞋踢踢踏踏跑過來，頭髮還沒紮好，一邊翹著。
“媽媽你看這個。”沉雨蹲下來，從書包裡拽出鈣片瓶，擰開蓋子倒出兩粒白色小藥片，“這個叫鈣片，草莓味的，你嚐嚐。”
陳艾沉接過去，丟進嘴裡嚼了兩下。
“甜甜的！好吃！”
“好吃就對了。到了那邊，每天給兕子吃兩粒，跟她說是仙……不，跟她說是好吃的小糖片就行。”
“為什麼要每天吃呀？”
“因為兕子太瘦了，這個可以讓她長高高、變壯壯。”
“真的嗎！”陳艾沉兩眼放光，“那我也要吃！”
“你在家吃你自己的。這瓶是兕子的，你不許偷吃。”
“好嘛好嘛。”
沉雨又拿出魚肝油，擠了一顆金黃色的透明膠囊出來。
“這個是魚油，每天一顆。首接吞，吞不下去就咬破了吸。”
陳艾沉捏了捏那顆軟乎乎的膠囊，戳了兩下。
“好像小金豆。”
“你別戳破了！”沉雨趕緊搶回來塞進袋子，“最後這個……”
她擰開維生素軟糖的罐子，倒出三顆五顏六色的小熊形狀軟糖。
“這個最好吃，水果味的。每天三顆，不許多吃，多吃肚子不舒服。”
“小熊！”陳艾沉兩隻手接住，眼睛亮得能當燈，“五種顏色！兕子一定喜歡！”
“那就記住了，每天：白色小片片兩顆、金色小豆豆一顆、小熊三顆。能記住嗎？”
“能！”陳艾沉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二、一、三！”
“聰明。走吧。”
沉雨幫她把書包背上，拉鍊勉強拉住。
陳艾沉站到客廳中央，閉上眼睛，開始想兕子。
想兕子抱著泡泡機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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