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若有線索，儘管呈上來。沒有的話，散朝。”
他站起來。
大殿裡的百官齊齊躬身。
崔敦禮站在原地，笏板攥得指節發白，嘴唇動了兩下，終究沒敢再吱聲。
韋挺的臉色灰白，額角的汗珠己經順著鬢角淌了下來。
散朝後。
百官魚貫退出太極殿。
崔敦禮和韋挺對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懼且惱。
崔敦禮微微側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陛下護得太緊了。”
韋挺沒接話，只是拿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御書房裡。
李世民坐在案後，手裡轉著一支筆。
房玄齡站在對面，雙手交疊捧著笏板。
“玄齡，你在殿上一句話沒說。”
房玄齡微微欠身。
“臣沒有什麼該說的。”
“崔敦禮上躥下跳，你就看著？”
房玄齡的語氣平得像一面湖水。
“臣看著陛下把他堵回去了。”
“陛下駁得乾淨利落，臣再開口就是畫蛇添足。”
李世民嗤了一聲。
“少拍馬屁。”
“臣是實話。”
李世民把筆擱下，揉了揉眉心。
“玄齡，今天殿上那三個人，你覺得是自己要跳，還是被人推出來的？”
房玄齡的回答簡潔。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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