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添。”
“嗯。”
“打這個電話。”
“你確定？”
沉雨的語氣異常冷靜，“被動等著他們一點一點往我們身邊滲透，不如我們主動出擊。至少得知道對方是什麼來路。”
“萬一是陷阱呢？”
“你覺得，一個這種勢力，如果想害我們，還需要用陷阱？”
陳添沉默，心裡面還在猶豫。
“爸爸媽媽！”客廳傳來陳艾沉的聲音，“這個遙控器又沒電啦！”
“寶貝，茶几抽屜裡有電池！”
“我不會換！”
“等一下！媽媽來弄。”沉雨衝客廳喊了一聲，回頭壓低聲音，“現在用座機打過去，別用手機。”
“為什麼？”
“手機有定位。”
“你比我想得周到。”陳添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又塞了回去，走到客廳角落的座機旁邊。
那部老式座機，是搬家時圖便宜裝的，平時就接接物業電話。
他拿起聽筒。
撥號鍵按下去，滴滴滴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陳艾沉趴在沙發上換電池，對大人的舉動毫無興趣。
“爸爸，這個蓋子打不開。”
“噓。”沉雨走過去輕輕按住女兒的嘴，“安靜一會兒。”
“唔唔。”
電話撥出去了。
嘟——
嘟——
嘟——
每一聲之間的間隔，彷彿被刻意拉長了。
陳添握著聽筒的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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