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和忍者少年》第5章 請便(1)

作者:降雪如絮·18小時前

第5章 請便

【旭子日覆一日地守望在那座孤島上,她在等待著一個人,潮起潮落,她坐在礁石上,白晝的光照在她身上,也照在礁石表面被析出的鹽的結晶上。遙遠的海岸線如此平靜,曾經有一隻小船點綴了那條海岸線,如今船上的那個人還沒有回來。

他會回來嗎?旭子不知道,或許他死在了大海偶然掀起的浪潮裡,也或許他找到了新大陸,然後在光怪陸離的新生活裡遺忘了曾經的小島……

“不要再等了,他不會回來了。”村民們如此對旭子說道。

但旭子仍舊固執地等待著,她想她或許等待的早已不是一個具象化的人,而只是一種無法言明的存在,而那種存在就潛伏在天空之下,所有隱晦陰暗之物延伸蔓延的角落裡。】

——無意義。

我把剛剛才寫到紙上的文字翻了一個面,眉頭蹙起,果然,無論再怎麼忍受著噁心的情緒將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變成文字落到紙上之後,心裡仍舊覺得反胃。

幾天前來到了木葉,在宇智波止水的幫助下找了一個暫且落腳的地方,找著理由拒絕了他邀請我去木葉裡逛逛這件事後,我一個人縮在了這棟孤零零的屋子裡。

太多人了,陌生人的視線讓我恐懼,回憶起那些偶然掃過我身體的視線,我的大腦便陷入一種混沌而不可自拔的境地。

好在屋子裡有很多書,我想這麼多書夠我打發大把的時間了,但翻著書,多是忍者的那套犧牲理論,所有的書裡,我最厭惡的便是在書中極盡所能蠱惑他人犧牲的言語。

書上說:為了集體利益要無條件犧牲個人利益,把村子的利益放在首位,如果任務和同伴的生命發生衝突時,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我憎惡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但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只會選擇讓憎惡他們的我消失,畢竟我的生命我還勉為其難有幾分支配權,如若要我支配他人的性命,那還是將我套進絞索架裡吧。

一個人怎麼會有權力去決定他人的生命,當然,那種冒犯他人生命權利的人,那種人的生命權同樣也應該喪失。

孤立無援的感覺席捲而來,這是一個我不需要費心盡力去經營人際關係的世界,沒有熟識的人,入目所及的一切事物都是如此陌生,也沒有所謂的血緣關係將我束縛在深深的牢籠裡,我本應該如死水一般沉默地等待著命中註定會到來的死亡,竭力避免和他人產生關聯的同時以坦率的姿態去迎接死後的世界。

是的,我期待著一種堪稱自然的死亡。

然而死亡前這種一個人的孤寂竟然如此無解,這種孤寂本質上並非來源於所謂的形單影隻,只是……只是什麼呢?

內心的想法反覆拉扯,忍不住捂住臉,身體從座椅上滑落,整個人蜷縮在書桌的陰影裡,我討厭這個世界。

理所當然的犧牲意味著理所當然的失去,我好像正踩在碎玻璃上一點一點向前邁進,好痛!好難受!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國家或者世界整體趨向性的意識形態而感到寂寞什麼的,聽起來簡直矯情過頭了,莫名其妙!啊,怎麼會有那麼糟糕的事呢!

想起了卡夫卡的《變形記》,我或許就是那隻被拋棄的甲蟲,但格里高爾好歹還為家庭付出瞭如此之多,我呢,我是否像一隻寄生蟲呢,只是自我厭棄的寄身在這個世界上,毫無活著的價值。

我討厭我自己。

一連串的淚珠滲透指縫,滴滴答答的砸到了地上,作繭自縛,兀自掙扎,既然真的存在神明,那麼率先找到我的為什麼不是死神呢?

想要死去——火焰燃燒後的餘燼被風吹散,大雨傾盆,往日的記憶被沖刷殆盡,所有的歡愉和痛苦都被溶解下滲直至地心深處。想要死去——習慣了的假面粉飾著空洞殘缺的靈魂,百年的孤獨在空無一物的內心迴響,沒有裂縫的內心毫無陽光滲透的跡象。

想要死去。

“砰——砰——”

門被敲響,大機率是宇智波止水。

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呼吸,剋制住眼眶中的眼淚,腳步略微踉蹌之後重新站穩,不想去開門,但我知道宇智波止水一定知道我在家裡。刻意假裝不在,對鈴聲視若無睹,這樣的行為簡直和掩耳盜鈴一般愚蠢。

。襬的皺褶現出下一扯拉,眼眨眨,容笑的面表於浮起揚角,眶眼拭巾紙用

。啟開門將,去過走——後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