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和忍者少年》第22章 消失(2)

作者:降雪如絮·16天前

如宇智波止水所說的,這一次的書買得比之前的書好一些,有部分讀者是之前就看過薄葉清枝的書的人,還有一部分人是被忍者和神明之間的故事吸引的人。

第一本書是純粹等待的故事,第二本書雖然說的是戰爭,但忍者對此大都不感興趣,甚至多數忍者都不反對那個忍者因為任務殺了普通人的行為。

第三本書《多羽》帶著些許奇幻色彩,可終歸來說講的是普通人的故事,對忍者們來說無關痛癢,對普通人來說呢,他們最多覺得多羽可悲可嘆,怒其不爭。

再加上這個世界並沒有所謂的義務教育,國家整體識字率不算很高。忍者姑且還有六年教育,但戰爭時期這六年還要被縮短到四年三年的,不存在多高的文化水平,不過是能認字,學過幾本簡單啟蒙的書罷了,更何況他們教育的重心還在忍術上面。

一個人的認知水平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們所受到的教育,而這個世界無論是平民還是忍者,他們的受教育水平都很低,有錢的富商貴族們倒是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但那些人會共情忍者嗎?會共情因為忍者而死的普通人嗎?

為了他人的悲傷而悲傷聽起來簡單,甚至什麼也不需要去做,僅僅是一個情感上的反饋,但這個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的文化事業本身就比較衰弱,只能說得益於娛樂手段也不多的緣故,書籍才能夠在部分群體中佔有一席之地。

奈良鹿久向來有閱讀的習慣,只不過前段時日實在太忙,所以沒時間到書店來看看。

一方面要協調安頓九尾之夜所有受災群眾,另一方面又要處理一系列外交事物,三戰結束沒有多久,必須要防範其他忍村會因為九尾的事趁火打劫。

等全部事都告一段落了,他終於來到了書店。

——《消失的神明》

奈良鹿久從最新上架的書籍裡看到了這本書的名字,他當然不相信神明,但這本書的作者,他看過對方之前寫的書,有一種獨特的風格,劇情簡單,但透過劇情,去深入思考劇情後作者想要表達的東西的話,便覺得還是有稍微一看的價值。

於是他拿了這本書去付款,書店老闆和他很熟,兩人隨意聊了兩句。

回家的路上途徑花店,他買了一束他妻子會喜歡的花,回到家,兒子在睡覺,妻子在客廳裡翻著雜誌,看見他後,兩人說了幾句話,妻子興致勃勃地將花插到花瓶裡,他則一個人進入書房。

估摸著一刻鐘的時間,他把書讀完,閉著眼靠在座椅的靠背後,脊背還有點發涼。

他這個年紀了,男女主最後的結局並不會讓他的心情產生多麼大的波動,讓他感到可怕的是男主,那個少年是一個忍者,是一個對忍者身份產生懷疑,然後背叛了忍者身份的忍者。

這可比《生命與戰爭》那本書裡描述的內容影響大多了。

忍者如果自己都對自己的身份產生懷疑了,那麼他還能夠成為忍者嗎?而忍者可沒有簡單退休這個選項。

作為非常熟悉木葉政治狀況,經常和高層打交道的人,他不認為他們可以理解少年的行為,這是叛忍,是一旦被發現就可以直接處死的叛忍,無論他是因為什麼理由成為叛忍。

真正能夠脫離忍者身份,離開忍村還安然無恙的,不過是本身實力強勁和上面有一個火影頂著罷了。

再加上上面提及到的人體實驗,拐賣普通人做人體實驗,就他所知,大蛇丸就在幹這樣的事,大蛇丸是木葉的叛忍,之前三代目火影是有機會把人殺死或者捉拿的,但是三代目火影放棄了。

想到這裡,奈良鹿久嘆了口氣,忍者向來不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乾淨的職業,他不是那些忍校裡對忍者這個職業抱有無限憧憬的孩子,但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按部就班,在能力範圍儘可能做好自己的事,不冒頭、不貪功,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太有能力會被忌憚,就如同白牙,在流言蜚語中被迫選擇自殺。沒有能力也不行,在戰場上不過是那種填命一樣的存在,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死了,死得似乎有意義,也沒有那麼有意義。

奈良鹿久在位置上坐的半晌,看見太陽傾斜,白晝的光漸漸隱去,他閉了閉眼,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站起來,準備去火影大樓。

他同情書中的少年忍者,畢竟那個少年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善良的孩子,但是他是一個忍者,他們都是忍者,少年拒絕了忍者的身份,他不能。

……

次日,木葉書架上《消失的神明》這本書全部消失,書店店主被要求不能再銷售這本書,關於這個作者之前的書就算了,但是之後這個作者的書也不能進入木葉書店的書架。

三代目火影派了人去調查作者的身份,但在出版社編輯有意隱瞞以及宇智波止水前期遮掩工作到位的情況下,被派出去的人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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