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喜歡射箭嗎？”
“喜歡！”
“喜歡蕭煜嗎？”
蔣昭的似笑非笑地看著崔玉瓔，問這個問題的語氣沒有一絲變化，就好像在說“吃飯了嗎？”一樣平常。
崔玉瓔楞了下，轉頭看去，沒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問。
卷著花香的氣息靠近，蔣昭俯身撐在她腦袋兩側，墨髮垂下撓得臉上酥癢，黑紅面具上的詭異花紋似妖似幻。
他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涼意，卻似誘導一般輕盈：“你還喜歡蕭煜嗎？”
這段時日他恨不得每日都問她一遍，但是他明白，他越逼迫她逃得越快，對待警惕心重的獵物，獵手通常會等待其放鬆警惕，再循循善誘，最後一把抓住，瞬間吞吃乾淨，讓她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氣息靠得太近，崔玉瓔快承受不住了，手撐在他肩上將兩人的距離推遠了些，仿若他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蔣昭安靜了一瞬，不顧她的推搡，俯下身在她耳畔撲灑著溫熱，瑰唇輕啟，吐出裹著引誘的蜜香，話語輕緩柔轉：“那你喜歡我嗎？”
崔玉瓔慢慢瞪大了眼，心跳重得快從胸膛裡躍出來了，她動了動唇，梗著脖子乾巴巴道：“你別鬧了，我們回去吧。”
正伸手用力推，手就被蔣昭附上，他似呵護珍寶一般輕聲道：“小心些，別傷著了你的身子。”
崔玉瓔猛地轉頭直楞楞瞪著他，語氣驚訝：“你威脅我？”
這幾日見蔣昭很正常，她還以為他不會再發瘋，結果他發得更出其不意了！現在四下無人，她連求救都沒人聽得到！
妖異面具下的眉眼彎彎，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交織，他拉開崔玉瓔的手，一如既往地十指相扣：“你喜歡我嗎？”
崔玉瓔被他這偏執痴狂的模樣嚇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眼怔怔地看著他。
聽不到答案，蔣昭垂下眼睫，神色陰鬱晦暗：“蕭煜說你嫁給誰都不願嫁給我，你給我說說，你想嫁給誰？我可以幫你。”
幫她？他嗎？
崔玉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扯著嘴角乾笑了兩聲：“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你打的了。”
“......”
“我還知道你派人看著崔府，我猜是那些新入府的丫鬟吧。”
“...是。”
“我爹也是你弄走的，母親買通宮人和那些官僚的錢都在你那兒，對吧？”
蔣昭默默放開了崔玉瓔，坐起身唇角緊繃出不自然的弧度，看著崔玉瓔的雙眸淡漠冷冽。
他語氣冷硬道：“他們應該遭受此罪。”
他還覺得輕了，若不是因為擔心崔玉瓔不接受，那些人定會生不如死。
“蕭煜給你說的。”他淡聲果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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