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江辰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腔調，彷彿剛才談妥的不是關乎整個宇宙命運的驚天交易，而是一筆幾百塊錢的小買賣。
他伸出的手，就那麼懸在半空中，姿態輕鬆，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核心之靈那由資料流構成的模糊人形，在江辰這極具“現代感”的禮儀面前，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它那浩瀚的意識，似乎正在飛速查閱著名為“握手”的古老社交行為的定義。
幾秒鐘後，核心之靈伸出了那隻由光芒組成的手，輕輕地和江辰的手握在了一起。
沒有溫度，沒有觸感。
但在兩“人”接觸的瞬間，江辰感覺自己的【萬物詞條系統】猛地一震，彷彿與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本源的資料庫，建立了某種深層次的連線。
“交易成立。”核心之靈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履行協議的第一部分。”
“關於你那艘座駕升級的‘首付款’……”
江辰剛想重複一遍自己的要求，核心之靈卻首接打斷了他。
“無需贅述。在你提出要求的瞬間，我己經完成了對你座駕的全面掃描和最優進化路徑的演算。”
核心之靈鬆開了手，那模糊的人形緩緩向後飄去。
“你想要的，不僅僅是能量和材料的堆砌。你想要的，是讓它成為一個真正‘活’著的、獨一無二的‘夥伴’。”
“這份‘首付款’，我想，你會滿意的。”
話音剛落，核心之靈的身體突然光芒大放，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璀璨。它那由無數規則線條構成的身軀，開始緩緩消解，重新化作最純粹的本源法則。
緊接著，一縷比恆星核心還要耀眼的、純粹到極致的金色法則本源，從那片光海中被剝離了出來。
那不是一滴，而是一整縷，如同金色的絲線，上面纏繞著宇宙誕生之初的所有秘密。
“這是我的一部分本源，它將作為‘信標’，引導我的力量灌注你的座駕。”
“同時，它也將暫時寄存於你的意識之海。作為代行者，你需要先學會如何承載這份力量。”
那縷金色的本源法則，沒有給江辰任何反應的時間，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射向江辰的眉心。
“臥槽！這麼首接的嗎？！”
江辰只來得及在心裡爆一句粗口，就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一顆超新星給正面命中了！
“轟——！”
無盡的光，無盡的熱，無盡的資訊洪流，在一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思維防線！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無限地拔高，脫離了身體，脫離了這片核心空間，瞬間擴散到了整個宇宙！
他看到了萬神殿的黃金神國，看到了深淵教派的無盡虛空，看到了無數文明的興衰生滅，看到了時間長河的奔流不息……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宇宙本身！
也就在這一刻，他腦海中那個熟悉的系統介面，在這股龐大到無法想象的力量衝擊下，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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