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秩序與真理之神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但那股從聲音中透出來的冰冷意味，讓那位從神立刻閉上了嘴。
王座之上，秩序與真理之神的目光，緩緩移向了那個站在龍首之上、正在悠閒地活動手腕的渺小人影。
那個人類。
他甚至都沒有親自動手。
從頭到尾，他就像是在操控一個棋盤，把熵增與寂滅之主當成一顆棋子，想吃就吃，想變就變。
這種對於頂級力量的“隨意感”，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江辰……”秩序與真理之神無聲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但他記住了那張臉。
這是他活了數萬年以來，第一次對一個“凡人”的臉，產生了如此深刻的印象。
星河龍巢的龍首之上。
江辰確實在活動手腕。
不是裝酷。
是剛才編寫那條“強制同化”的規則指令，消耗了不少精神力，腦子有點疲勞，連帶著身體也有些僵硬。
“嘶……下次這種大活兒，得悠著點幹。”他自言自語著，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隻新誕生的秩序吞噬者之王。
那傢伙正乖乖地懸在原地，十二隻晶翼一動不動，活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大號寵物。
“行了，先待著別動。”江辰隨口說了一句。
秩序吞噬者之王的晶翼輕輕抖了抖，算是回應。
“老闆！”
蘇閃閃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音。
“剛才那個……那個是真的嗎？你就打了個響指，然後那個什麼寂滅之主就……就變成你的小弟了？”
“什麼響指，我打響指是之前的事。”江辰糾正道，“這次是規則程式設計，技術含量高多了。”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重點！”蘇閃閃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重點是你把一個宇宙級主神變成了寵物！寵物啊！這玩意兒放到地球上那就是——”
她卡了一下，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類比。
“那就是把宙斯抓過來變成了看門狗！你知道這有多離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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