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造物主。而且比他知道的更全面、更客觀。因為我剔除了他記憶中所有主觀臆斷和錯誤的部分，只留下了最原始的資料。”
“很好。”江辰點了點頭。這比他預想的還要方便。
“那第二個能力呢？”
“第二個能力，是‘預知’。”小星說出了一個讓江辰都感到有些意外的詞。
“預知未來？”
“不完全是。”小星糾正道，“我無法看到一個‘確定’的未來，因為未來本身就是由無數可能性組成的。我能做的，是‘計算因果’。”
“我可以感知到宇宙中所有重要的‘因果線’的走向。比如，您做出一個決定，這個決定會像一顆投入水中的石子，產生無數的漣漪。我可以看到這些漣漪最有可能擴散到的方向，以及它們可能會引發的後果。”
“簡單來說，我不能告訴您明天彩票的中獎號碼。但我可以告訴您，您現在去買一張彩票，中獎的機率是億萬分之一，還是萬分之一。”
“我看到的不是‘未來’，而是‘機率’。”
江辰明白了。
這不是玄學，這是終極的、基於海量資料和法則運算的“科學算命”。
“很有用的能力。”江辰評價道。
“是的。”小星肯定道，“比如，關於那個秩序與真理之神在臨死前說的話，我就進行了一次深度的因果解析。”
“他為了活命，說了很多誇大的話。但他提到的‘宇宙的秘密’和‘更高維度的威脅’，並非完全是謊言。”
小星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的造物主，根據我從他的記憶碎片和宇宙法則資料庫中交叉比對分析得出的結果——”
“在這個宇宙的‘邊緣’，或者說‘盡頭’，確實存在著某種……東西。”
“那是一種連秩序與真理之神這個級別的存在，都感到本能畏懼的東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只知道，萬神殿的最高典籍中記載著一條來自第一代神王的嚴令——任何神祇，都絕對禁止靠近宇宙的‘終焉邊界’。”
“因為那裡，有‘大恐怖’。”
江辰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大恐怖？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以來，一首在這條無盡的公路上行駛。
這場所謂的“公路求生遊戲”，會不會……就是一場被某種力量驅使的、朝著那個“終焉邊界”前進的旅程？
“小星，”江-辰沉聲問道，“你能定位那個‘終焉邊界’的位置嗎？”
“正在嘗試，我的造物主。”
小星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