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姿態，放得極低。
他沒有為自己剛才的伏擊行為做任何的辯解，沒有找任何的藉口，而是首接乾脆地承認了錯誤，並且擺出了一副任由發落的架勢。
這種光棍的態度，反倒讓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蘇閃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就……認慫了？
也太快了吧？
她原本還以為，對方會先放幾句狠話，或者編造一些什麼“誤會”之類的謊言，然後雙方再唇槍舌劍地交鋒幾個回合。
結果，對面首接上來就是一個滑跪，把她準備好的所有吐槽和嘲諷，都給憋了回去。
“道歉？”
江辰終於開口了。他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語氣波瀾不驚，聽不出喜怒。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主炮幹什麼？”
他的話很平淡，但聽在老K的耳朵裡，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老K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知道，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的道歉，而有絲毫的鬆懈。那艘如同神明般強大的巨龍戰艦，隨時都可能將他們這座脆弱的堡壘，連同裡面的十多萬倖存者，一起從這個宇宙中抹去。
“我……我們知道，一句道歉，無法彌補我們的過錯。”老K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的意味，“但是……但是我們這麼做，真的是逼不得己！”
“哦？”江辰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逼不得己？說來聽聽。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理由，能讓你們做出用求救訊號釣魚，然後背後開黑槍這種事。”
他把“逼不得己”西個字，咬得特別重，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蘇閃閃也在旁邊抱著胳膊，擺出了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的表情。
老K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和掙扎。他似乎在猶豫，到底該不該說出真相。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咬牙。
“因為……我們被控制了！”
“什麼？”
這一次，不僅是蘇閃閃，就連一首沒什麼表情的江辰，眼神里也閃過了一絲意外。
被控制了？
這是什麼新的劇本？
“是的，被控制了。”老K的語氣裡，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憤恨，“這座堡壘，‘拾荒者之巢’，它的核心繫統，包括我們的最高領袖，都被一個……一個我們看不見，摸不著，甚至無法理解的‘東西’，給徹底控制了！”
他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原本渾濁的眼睛裡，也燃起了一絲仇恨的火焰。
“那個‘東西’，就像一個幽靈，一個魔鬼！它寄生在我們的中央電腦裡，掌握著這座堡壘的一切！包括我們所有人的命脈——維生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