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教皇烏瑟爾的聲音裡，充滿了遠比看到“神恩結界”破碎還要巨大一萬倍的震驚和……恐懼。
他看艾莉亞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個本該在幾百年前就己經被徹底刪除的、最恐怖的病毒，突然又出現在了他的電腦桌面上。
“被淨化？”
江辰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他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身旁同樣一臉懵逼的艾莉亞。
這個“魔女”，身上似乎還藏著不少秘密啊。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艾莉亞被教皇那見鬼一般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反駁道。
“不懂？”烏瑟爾死死地盯著她，那雙原本充滿了神聖與威嚴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驚疑不定。
“不對……你的氣息……雖然很像，但又有些不同……你的靈魂波動，太弱了……弱得就像一個……新生兒。”
他像是想確認什麼，猛地舉起手中的黃金權杖。
“神說，顯現汝之真名！”
一道金色的、蘊含著探查法則的“神諭”，瞬間籠罩了艾莉亞。
然而，這道足以看穿任何偽裝的七階神術，在掃過艾莉亞的身體後，反饋給烏瑟爾的，卻是一片空白。
彷彿，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因果之中。
“怎麼會這樣？！”烏瑟爾徹底懵了。
他活了三百多年，還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行了，老頭。”江辰看著他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別對著我的客人大呼小叫的。我的人，輪得到你來盤問嗎？”
江辰那平淡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霸道的話語，終於讓烏瑟爾將目光從艾莉亞身上移開，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穿著古怪的黑髮青年。
“你，就是打破了‘神恩結界’的人？”烏瑟爾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語氣中充滿了審視和警惕。
這個男人，他完全看不透。
對方的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也沒有任何神力反應，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但一個凡人，能打破“神恩結界”嗎？能悄無聲息地闖入他的“至高聖所”嗎？
“是我。”江辰坦然承認，然後指了指艾莉亞，開門見山地問道，“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本該被淨化了’？”
烏瑟爾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哼！無知的凡人！你們擅闖聖地，褻瀆神威，己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死罪！”
他試圖用教皇的威嚴來震懾江辰。
“今天，我將代表我主光明神，對你們進行最終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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