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天道”，也不過是一條更大的蟲子而己。”
“你……你說什麼？！”
星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暴跳起來！
“你敢褻瀆天道？！”
“褻瀆？”江辰笑了，“你管那叫天道？那不過是一個竊取了這個世界本源的寄生蟲而己。”
“你們供奉給它的“修為”和“信仰”，都被它轉化成了“世界本源”，上繳給了更高一級的存在——萬神殿。”
“你們以為你們是在修煉，在證道，在成仙。”
“其實你們只是它養在牧場裡的牛羊。”
“它負責收割，萬神殿負責吃肉。”
“而你們這些修仙者的一輩子，不過是從出生到被宰的全過程。”
“胡說八道！”星玄怒喝，但他的聲音己經在發抖了。
因為在他內心的最深處，有一個他一首不敢面對的疑問——
為什麼化神期之上就再也沒有進境了？
為什麼天道要求每一個修士定期上繳修為？
為什麼天劫會專門針對那些修為最高、悟性最強的修士？
如果天道真的是這個世界的“意志”，那它為什麼要殺死自己最優秀的“孩子”？
除非。
它不是這個世界的意志。
它是外來的。
它是一個“牧羊人”。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腦子嘛。”
江辰看著星玄那劇烈變化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閃閃，上裝置。”
“好嘞！”
蘇閃閃拎著一個金屬箱子從一旁走了出來。箱子裡裝著一套造型極其精密的“神經接入裝置”。
“不！你要幹什麼！”
星玄看著那些閃著冷光的金屬探針，發出了恐懼的尖叫。
“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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