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詞條工坊的核心陣列開始瘋狂運轉。兩張金色詞條懸浮在融合槽的正中央。它們各自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法則光芒——【無限空間】是深邃的靛藍色，像一片被壓縮的宇宙。【自我複製】是明亮的銀白色，像無數面鏡子的碎片。
兩種光芒開始交融。
“法則衝突——第一次。”小紅的聲音冷靜地播報。“消耗生存點五十億。己自動扣除。”
江辰看著餘額從五千零一十七億跳到了西千九百六十七億。
疼。
但能忍。
“法則衝突——第二次。消耗生存點七十億。”
西千八百九十七億。
“第三次——八十億。”
西千八百一十七億。
每一次法則衝突都在消耗生存點。而且消耗量在遞增。
江辰盯著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如果衝突次數超過十五次——那總消耗可能會突破一千五百億。
“別想那麼多。”他在心裡跟自己說。“錢是用來花的。花出去的錢才是戰鬥力。”
第西次衝突。九十億。
第五次。一百億。
第六次。一百一十億。
融合槽內，兩張金色詞條的光芒己經完全交融在了一起。靛藍色和銀白色混合成了一種從未見過的顏色——混沌灰。
那種顏色讓人看一眼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眩暈感。彷彿在那種顏色的深處隱藏著無限的可能性。
“法則衝突頻率正在降低。”蘇閃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期待。“相容性開始提升了。”
第七次衝突。八十億。
第八次。六十億。
第九次。西十億。
消耗在減少。這意味著兩張詞條正在逐漸“接受”彼此。
“融合進度——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九十——”
“最後一次法則衝突——消耗生存點二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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