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核心的五色光芒在牧星者死亡後的第十五秒開始失控。
赤色。橙色。藍色。綠色。紫色。
五種顏色不再按照之前那種有序的節奏交替閃爍。而是同時向外噴射。如同一座被拔掉了減壓閥的高壓鍋。內部積蓄了幾萬年的能量在同一時間尋找出口。
“能量讀數——超過探測上限！”蘇閃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無法給出精確數字！我的探測器又爆了！”
江辰不需要精確數字。
他用肉眼就能看出情況有多糟。
五色光芒化作了實質性的能量風暴。風暴從世界核心的表面向西面八方擴散。席捲了整個內層虛無空間。
第一波能量風暴抵達虛空龍巢的位置——大約在三秒後。
“小紅！防禦！”
“己經開了！”
虛空龍巢的全部防禦手段在能量風暴到達之前全部拉滿。法則盾。龍紋防護。因果律偏轉場。詞條護層。能開的全開了。
然後風暴到了。
“轟——”
虛空龍巢的艦體被五色能量風暴正面命中。整艘戰艦如同風暴中的一片樹葉般劇烈搖晃。
江辰被從椅子上顛了起來。他一把抓住操控臺的邊緣才沒有摔倒。他的咖啡杯就沒那麼幸運了。杯子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然後砸在了地板上摔成了碎片。
咖啡灑了一地。
“防禦層損耗——百分之十五！”小紅的聲音在震動中依然清晰。“第一波衝擊己過。但後續的能量風暴強度在持續增加！”
江辰站穩了。他顧不上心疼咖啡了。
“這個能量風暴會持續多久？”
“無法判斷。世界核心內部的能量儲備對我來說是個黑箱。但從目前的釋放速度來看——”小紅頓了一下。“如果不加干預。這顆世界核心的暴走可能持續數天甚至數週。在此過程中它釋放的能量足以將整個天衍大世界的空間結構徹底撕碎。”
撕碎。
不是“損壞”。是“撕碎”。
江辰的腦子在高速運轉。
世界核心是他這次來天衍大世界最大的目標。這顆東西的價值遠超他在這個世界獲取的所有物資的總和。
如果讓它這麼暴走下去——要麼它把自己的能量釋放完降級成廢物。要麼它把這片空間連同虛空龍巢一起炸了。
兩個結果他都接受不了。
“必須穩定它。”
“怎麼穩定？”蘇閃閃問。“牧星者死了。那些金色鎖鏈也全斷了。之前用來約束世界核心的法則結構己經不存在了。我們拿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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