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的速度快到在虛無空間中拉出了一條跨越五十公里的光帶。
它正面撞上了裁決者投影的第二刀。
那道還沒完全蓄好的灰白色光刃在接觸到五色光柱的瞬間——
碎了。
不是被打碎的。是被“溶解”的。
五色法則之力在接觸到光刃的那一刻自動識別了光刃內部的法則結構。然後逐條逐條地瓦解了那些結構。
就像一個駭客入侵了對方的防火牆。不是暴力破解。是從程式碼層面一行一行地刪除。
光刃碎了。
光柱去勢不減。
裁決者的投影終於變了臉色。
它的銀色眼睛猛地瞪大了。
三百米高的光巨人舉起了雙手。灰色的法則之力在它掌心凝聚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盾牌還沒完全成型。
光柱到了。
五色光柱正面撞擊在了裁決者投影的胸口。
盾牌在接觸的瞬間碎裂。
光柱吞沒了投影的整個上半身。
裁決者的投影在光柱中堅持了——
一秒。
兩秒。
第二秒的末尾。投影的法則結構徹底崩潰了。
那尊三百米高的六翼光巨人如同一座被炸彈從內部引爆的大樓。從中心開始向外碎裂。灰色的法則碎片如同煙花一般向西面八方飛濺。
然後——
漫天光點。
灰白色的光點在虛無空間中緩緩飄落。
如同一場灰色的雪。
虛空龍巢的艦橋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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