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蘇閃閃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進空間斷層？”
“嗯。”
“老闆。那裡面是虛空蟲族的老巢。蟲子在外面己經數以億計了。裡面會有多少？幾十億？幾百億？”
“所以不能在外面耗著。”江辰說。“在外面打消耗戰我們遲早會被磨死。彈藥會消耗完。蜂群的結晶層也有使用壽命。但它們的數量是無限的。”
蘇閃閃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她知道江辰說得對。
消耗戰打不贏。
唯一的辦法就是斬首。幹掉母巢。
“小紅。龍巢的結構能承受空間斷層的應力嗎？”江辰問。
“星河級艦體的結構強度足以承受空間斷層的邊緣應力。但進入斷層內部的次級維度後——物理常數可能發生變化。無法預判所有風險。”
“能進就行。”
江辰站了起來。
“全艦備戰。”他的聲音在艦橋裡迴盪。“目標——空間斷層。穿過去。找到母巢。幹掉它。”
虛空龍巢的引擎再次轟鳴。
二十七公里的戰艦調整了航向。龍頭對準了空間斷層的方向。
副炮持續開火。在前方開闢出一條蟲群密度較低的通道。蜂群在龍巢前方組成了一道黑色的先導屏障。電漿網大面積清掃前進路線上的蟲群。
機關道兵守在艦體表面。隨時清理攀附上來的蟲子。
虛空龍巢頂著蟲潮的衝擊。一頭扎向了空間斷層。
距離斷層邊緣一千公里。
五百。
一百。
斷層的邊緣在龍巢面前如同一道巨大的瀑布。扭曲的空間能量從裂口中傾瀉而出。伴隨著大量的虛空蟲族。
龍巢的龍頭撞角切入了斷層的邊緣。
艦體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結構呻吟。
“空間應力衝擊——在可承受範圍內。”小紅播報。
龍巢繼續推進。
艦體一段一段地沒入了斷層之中。
從外部視角看——二十七公里長的漆黑戰艦如同一條巨龍鑽入了一道空間裂縫。龍頭先進。龍身跟隨。龍尾最後消失在裂口中。
然後裂口在龍巢身後波動了一下。沒有關閉。蟲子還在從裂口的其他位置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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