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類別——法則異常。”小紅的聲音快了。“周圍空間的法則濃度在下降。”
法則濃度下降。
“什麼意思？”
“意味著——”小紅的冰藍色雙眸閃爍了兩下。“周圍空間中的法則正在被某種東西消耗。被吸走。被——”
“吃掉。”蘇閃閃在操控臺前站了起來。她的掃描器上出現了一組資料。法則濃度曲線在急速下降。
“它來了。”蘇閃閃的聲音壓得很低。
江辰站了起來。走到了艦橋的落地窗前。
他看向窗外。
黑暗。
什麼都沒有。
但他能感覺到——某種東西在注視著龍巢。
不是視覺上的感知。是一種本能的、來自心底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張開了嘴。把龍巢當成了眼前的一盤菜。正在決定從哪裡開始第一口。
“法則濃度繼續下降！”蘇閃閃的聲音拔高了。“己經降到了正常值的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五十——”
法則濃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
然後——
“老闆！法則盾！”蘇閃閃幾乎是喊出來的。
江辰的視線回到了資料面板上。
法則盾的外層——出現了一個缺口。
不是攻擊造成的。不是能量衝擊打出來的。是被——啃掉的。
法則盾的外層能量在那個位置消失了。如同一塊餅乾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缺口的邊緣還在繼續擴大。更多的法則能量在從缺口處流失。
被吃了。
“法則盾外層出現法則流失！流失速度——每秒百分之零點三！”小紅的播報聲在艦橋裡炸開。
每秒百分之零點三。聽起來不多。但法則盾的總量也不是無限的。按這個速度——
“五分半鐘。”蘇閃閃算了一下。“五分半鐘後法則盾的外層會被完全吃光。”
五分半鐘。
而且缺口不止一個。
第二個缺口出現了。在法則盾的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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