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江辰透過接舷通道走進了聖裁之翼的內部。
他是坐著一臺小型運輸車過來的。運輸車在走廊裡走了西公里。沿途兩側的牆壁和地板上滿是戰鬥的痕跡。斷裂的武器。破碎的裝甲。以及——大量的萬神殿神衛軍的屍體。
他走進了指揮中心。
赫拉金被兩個機關道兵按在了地上。右手被破法戰刀釘在了控制檯上。左手骨折。三隻眼睛瞪著走進來的江辰。
“你——”赫拉金的聲音在顫抖。但不完全是恐懼。還有憤怒。“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在挑戰萬神殿！你在——”
江辰走到了他面前。
蹲下來。跟他的視線平齊。
“你們艦隊的資料庫裡有星海羅盤的資料嗎？”
赫拉金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問的是這個。
“回答我。”
赫拉金的三隻眼睛裡閃過了複雜的情緒。
“你以為你能拿到什麼？萬神殿的資料庫有十七層加密。就算你——”
“閃閃。”江辰站了起來。
蘇閃閃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到了指揮中心。她蹲在主控臺前。手裡連著一根資料線。另一端接入了她帶來的行動式破解終端。
“十七層加密。我己經破了三層了。”蘇閃閃推了推眼鏡。“剩下的——給我二十分鐘。”
赫拉金的表情變了。
“不可能。那是萬神殿中樞級加密。沒有解密金鑰——”
蘇閃閃頭都沒抬。“金鑰這種東西。暴力破解就行。你們的加密演算法太老了。比天衍大世界的天道加密差遠了。”
赫拉金的嘴張了張。說不出話了。
江辰沒有等二十分鐘。他走到赫拉金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萬神殿的高位體指揮官。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蒐集羅盤殘片是為了什麼？”
赫拉金沉默了五秒。
“原初世界核心。”他最終還是說了。聲音低沉。“萬神殿的至高者——需要原初世界核心的力量。隕神星海是唯一的線索。羅盤是唯一的鑰匙。”
至高者。萬神殿的最高層。
他們也在找原初世界核心。
江辰站首了。
他看了赫拉金一眼。
然後抬起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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